失。
他刚刚確认了所有微型录像设备与接收终端的连结都稳定正常,信號清晰。
他推开车门下车,靠在冰凉的车身上。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仿佛带著某种沉甸甸的质感,然后才被缓缓吐出,在潮湿的夜空中化作一缕苍白消散。
他侧过头,看著蹲在墙角边、正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潮湿的地面上划拉著、似乎在数蚂蚁的廖志伟。
“喂,”张文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廖志伟立刻抬起头,“发什么呆?还不报警?我们作为香江的良好市民,怎么能眼睁睁看著罪恶在眼前发生,还让罪犯有机会逃离法网之外?”
“哦哦!对!报警!马上报警!”
廖志伟仿佛才从某种恍惚的状態中惊醒,连忙应道。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再无半点昔日狰狞刀疤的脸颊,眼神中依旧残留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和激动。
就在几小时前,张文杰只是用一些看起来像是烂泥巴的膏状物在他脸上涂抹揉按了一番,洗去之后,那道跟隨他多年、代表著他狠厉过往的醒目刀疤,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皮肤都变得平整了许多,虽然谈不上俊美,但至少看上去像个“正常人”,甚至添了几分斯文气。
这简直如同神跡!
那一刻,他跪倒在地,几乎要称呼张文杰为再生父母!
“记得以后出门搽防晒霜,”张文杰吐著烟圈,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点调侃,“真以为『小白脸』是那么容易当的?皮肤嫩了,不经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