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点燃香菸,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我现在住別墅,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我这是让你车我回去拿点东西而已。”
他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直接让王胖子心里那“总经理”的华丽泡沫又破灭了一半。住別墅的大佬会深更半夜来这种地方“取东西”?
“对了,”张文杰忽然转头,烟雾后的眼睛盯著胖子,“你会不会剪辑?”
他老子是过气的风月片导演不假,但儿子会不会剪辑是另一回事,鬼知道这胖子到底继承了多少实用手艺。
“开玩笑!”王胖子仿佛被踩了尾巴,声调不自觉地拔高,隨即又在张文杰冷淡的注视下弱了下去,訕笑道,“我、我不会剪辑,我三级……咳咳……”
他原本想摆出高深莫测的姿態,挑拨一下张文杰的求知慾,谁知道换来的却是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猛地抵在了他左边的太阳穴上。
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直刺脑髓。
“胖子…”张文杰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拿著手枪的手稳如磐石,“你应该改一下嘮叨的坏习惯。”
他不想听废话,只想他问,胖子答,其他多余的音节,最好一个都不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