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所以我才要混社团啊。”
张文杰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隨即不耐烦地摆摆手。
“废话少讲。你就说,做,还是不做?不做我立马找第二个。”
这死胖子嘰嘰歪歪、瞻前顾后的性格,张文杰(无论是原本的还是现在的)都深有体会。
难怪前身曾经忍无可忍把他揍成过猪头。
“做!做做做!”王胖子一听要找別人,立马急了。
这种有人出钱兜底、自己还能过把老板兼导演癮的“半创业”机会,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那团被酒色財气暂时压制的火焰。
“杰哥送钱给我使,哪有拒绝的道理必须做!不过讲好啊,万一亏了本,你可不能怪我……”
“亏?”张文杰轻笑一声,目光掠过车窗外一栋掛著曖昧粉红色招牌的旧唐楼,脑子里灵光一闪。
“不会亏的。刚开始,先拿风月片练练手吧。成本低,回本快,观眾基础……也扎实。”
“风……风月片?”王胖子一愣,隨即脸上绽放出一种混合了猥琐、兴奋和“我懂你”的笑容,“嘿嘿……杰哥,有眼光!有噱头!这个好,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