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身形一闪,拐进一条堆满杂物、污水横流的黑巷。
巷子深处几乎没有任何光线,只有远处街灯的一点朦朧反光。
他背靠冰冷的砖墙,隱在厚重的阴影里,如同融化的墨跡。
呼吸平稳,耳朵却捕捉著巷口传来的一切细微声响——远处大排档的余音、零星的脚步声、车辆的驶过。
等了约莫十分钟,確认无人跟踪,也没有警笛声迫近,看来大佬b的“报警”要么没打,要么警方反应没这么快,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意念微动,脸部肌肉传来一阵奇异的、轻微的蠕动感,仿佛皮下的骨骼在自行调整。
横肉翻滚、收缩,那道狰狞的疤痕如同被橡皮擦去般消失,粗糙的皮肤纹理也变得平滑。
几个呼吸间,“大咪”那张凶悍的脸如同褪色的面具般消融,恢復了张文杰本人清俊中带著冷硬线条的本来面目。
他將身上的廉价外套脱下,里外翻转。
原本灰扑扑的外面变成了不起眼的深蓝色內衬。
又从裤袋里掏出一顶摺叠好的灰色鸭舌帽,展开戴上,帽檐压低,遮住了上半张脸。
瞬间,他从一个囂张的过气古惑仔,变成了一个行色匆匆、毫不起眼的夜归人。
身影没入更深的巷道网络,如同水滴匯入夜色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