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右手鬆开又闪电般从筒中抽出一根新筷。
“嗤!”
第二根筷子紧贴著第一根,再次贯穿手掌,深深钉进桌面。
“啊——!!救我!!”超越极限的剧痛终於衝破了喉咙的封锁,黄毛嘶声惨叫,涕泪横流。
“救你?”张文杰鬆开扼喉的左手,转而一把揪住黄毛后脑勺的头髮,猛地向下一按!
“砰!”
面门与木桌结结实实撞在一起,鼻樑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鲜血混著鼻涕眼泪喷溅开来,洒了周围一地。
黄毛软软瘫倒,趴在桌沿只剩抽搐的份儿。
围观的人群齐刷刷后退两步,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唯有大排档老板,那个繫著脏围裙的禿顶中年男人,依旧靠在灶台边,不紧不慢地抽著烟,眯眼打量著“大咪”那张脸,若有所思。
“丟你螺母!跟他拼了!”余下两个古惑仔血气上涌,眼睛赤红,抄起脚边的摺叠凳,嗷嗷叫著扑上来。
凳子抡得呼呼生风,却毫无章法。
张文杰侧身让过最先砸来的凳面,左手如鞭抽出,手背指骨狠厉地砸在当先一人的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就栽倒在地。
紧接著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將另一个衝来的傢伙狠狠摜在地上,尘埃飞扬。
不等对方爬起,张文杰抬脚一记猛踹,那人如同破麻袋般滑出三米多远,撞翻了两张空桌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