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三亿钓饵
    就在他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的瞬间,张文杰动了!

    他右脚闪电般抬起,用脚后跟对著鱷鱼佬刚才被“照顾”过的部位,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踩踏下去!

    同时,他两手捉住鱷鱼佬那条被扣住的左腿,腰身猛然发力,借著鱷鱼佬前扑的势头,一个乾净利落的360度旋拧!

    “咔嚓!咔嚓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的骨裂和关节错位声,如同爆豆子般响起!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鱷鱼佬那条粗壮的左腿,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角度,被硬生生扭成了麻花状!

    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和裤管,暴露在空气中,鲜血瞬间涌出!

    “呃……嗬……”鱷鱼佬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里无意义的嗬嗬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双眼翻白,直接痛晕了过去,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整个混乱的广场,似乎都为这狠辣到极致、迅捷如雷霆的一幕而瞬间寂静了一瞬。

    许多正在斗殴的犯人都停下了手,惊恐地看向这边。

    远处横凳上,一直死死盯著这边的大咪,亲眼看到凶名在外的鱷鱼佬在短短几秒钟內,被张文杰如同捏碎一个玩具般废掉,他脸上的幸灾乐祸和期待瞬间冻结,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惧。

    看著鱷鱼佬那条扭曲变形的腿,大咪突然觉得……自己只是断了条腿,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至少,零件还在……

    “蹲下!所有人立刻蹲下!抱头!”

    “违令者重罚!”

    钟楚雄爆喝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他带著副手马智雄和一队如狼似虎的狱警,手持黑沉沉的实心木棒,如同劈波斩浪的战舰,强行冲入混乱的人群。

    木棒挥舞间,毫不留情地砸在那些还在发愣或者试图反抗的犯人身上,所过之处,哀嚎遍地,人群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般迅速蹲伏下去。

    秩序,在暴力的镇压下,开始迅速恢復。

    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惨叫声,以及地上那瘫软如泥、腿成麻花的鱷鱼佬,都无声地宣告著赤柱的平静,从来都只是表面。

    而张文杰这个名字,和他狠辣无情的手段,必將隨著今日之事,更深地烙印在每一个赤柱犯人的心底。

    赤柱监狱,医疗区,特殊保健室內。

    这是一间相对“高级”的独立病房。

    墙壁刷著略显陈旧的米黄色涂料,一张铁架病床,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窗户不大,装著坚固的铁柵栏,但午后的阳光仍能透进来一些,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菸草燃烧的气息。

    张文杰半躺在靠里的那张病床上,额头贴著一小块白色创可贴,那是刚才混乱中不知被谁蹭破的皮。

    他右手夹著一支香菸,慢悠悠地吞云吐雾,神態悠閒,仿佛刚才在放风场上下狠手废掉鱷鱼佬的不是他。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另一张病床上的鲁滨逊。

    老头子右腿从脚踝到大腿中部,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白色的木乃伊,那是被鱷鱼佬那一拳重击后的“待遇”。

    此刻,鲁滨逊也靠坐在床头,手里同样夹著一支烟,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病房门外偶尔有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或巡逻狱警经过,但他们对这间病房里公然吸菸的景象视而不见,脚步匆匆,甚至刻意避开目光。

    这里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个被默许的、短暂的“避风港”或“谈判间”。

    看守鬆懈,或者说,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老头,”张文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著点懒洋洋的讥誚,“你这把年纪,江湖浮沉大半生,还看不透?那个叫钱文迪的小子,摆明是带著目的进来的,时机、动作都太巧了。你还真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或者热血上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鲁滨逊深深地吸了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他没有直接回答张文杰的问题,脸色反而变得更加沉重,仿佛陷入了某种更深的忧虑。他弹了弹菸灰,声音低沉沙哑。

    “刚才……被你打残的那个鱷鱼佬,已经被紧急送出去『保外就医』了。手续快得离谱。”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烟雾看向张文杰。

    “我那该死的『龟女婿』……还真是鍥而不捨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看来,他是真的急了,也是真的……怕了。”

    他这话看似在说鱷鱼佬,实则点出了更关键的信息——外面的刘耀祖,一直没有放弃,而且手段越来越直接、狠辣。

    张文杰挑了挑眉,明知故问:“哦?看来你身上,还真有让你那便宜女婿惦记得睡不著觉的东西?比让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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