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费,花天酒地,搂著小明星快活呢!”
“五十万……笑面虎……吞了?”
张文杰喃喃重复著,猛地抬起头,双目因为充血而泛红,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副被巨大背叛感和金钱欲望衝击得近乎失去理智的热血青年模样,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低吼:“草泥马的笑面虎!!!”
这一声吼,压抑著愤怒和不甘,在相对安静的角落显得格外清晰,引来附近一些犯人侧目。
“唉,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傻標心中得意,脸上却满是“过来人”的唏嘘和“长辈”的宽容,他再次拍了拍张文杰的肩膀,这次力道更重,带著一种“以后我罩你”的意味。
“你还年轻,不懂这世间的险恶,人心隔肚皮啊。不过不要紧,以后在赤柱,有你標哥我罩著你!至於你那个老大……唉,不提也罢,提了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