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背后袭来一股冰冷的寒意,余光瞥见门后阴影里还站著两个面无表情、身材魁梧的打手。
“干什么?哈哈哈……”刘耀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客厅里迴荡,令人毛骨悚然,“钱文迪,你是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啊?在我的场子里出千被当场捉住……会是什么后果,难道还要我教你?”
他顿了顿,匕首的刀刃微微压紧,丽丽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细细的红线,她嚇得连呼吸都屏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钱文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刘耀祖,两个打手,被挟持的丽丽,自己和金手指被堵在门口。
硬拼,死路一条。
“刘先生,”钱文迪开口,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昨晚那局,是我手痒,坏了规矩。连本带利,我一分不少还给你,再加三成当赔罪。不知道……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几个?”
“放?当然可以。”刘耀祖挑了挑眉,语气轻鬆,仿佛在谈论天气,“我刘耀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过嘛……”
他话音一转,目光转向钱文迪身边一脸不忿、紧握著啤酒瓶、似乎还想反抗的金手指,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利息,总得先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