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放心,我会將你训练成…
    “鸡仔雄,”张文杰左手撑起身子,右手隨意地搭在床头柜的烟盒上,斜睨著他,“吃了可可粉?笑得这么淫荡。”

    他的手刚碰到烟盒,钟楚雄的大手已经更快一步,殷勤地將整个烟盒捧起,抽出一根,双手递到张文杰嘴边。

    “嘿嘿……杰哥,我来!我来!”钟楚雄笑得见牙不见眼,递上烟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啪”地打燃了火机,稳稳地送到张文杰面前。

    张文杰就著他的手点燃香菸,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繚绕中,他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额头上那片青紫红肿、刚刚止住血的伤口,眼神似笑非笑。

    “扑街仔,”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刚才那场戏,演得不错嘛。还擅自改剧本?藉机公报私仇,整我是不是?”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伸,猛地揽过钟楚雄的肩膀,看似隨意,实则力道不小,直接將钟楚雄的脑袋勒到自己身前,手指不轻不重地卡在他脖子上。

    钟楚雄脸上的笑容一僵,瞬间感觉呼吸有点不畅,连忙赔笑:“杰哥,我哪敢啊!还不是你老人家反应快,身手好,一下就接住了我的戏路,配合得天衣无缝!那几下磕头,声音响,效果逼真,外面那些扑街肯定信到十足十!”

    他嘴上说著奉承话,眼神却瞥见张文杰盯著自己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没来由地一突,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多年前,在孤儿院里被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杰哥”支配的恐惧。

    那时候的张文杰,打起架来也是这般狠辣精准,算计起人来更是让人背后发凉。

    张文杰哼了一声,鬆开了手臂,身子向后靠去,重新枕在那略显鬆软却带著医院特有气味的枕头垫起的斜坡上。

    “笑得这么春心荡漾,”他弹了弹菸灰,慢悠悠地问,“是狱长……介绍他女儿给你认识了?”

    “啊?!”钟楚雄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諂媚瞬间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脱口而出:“杰哥,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本能地想问“你是不是偷看了”,但隨即觉得荒谬。

    这件事发生在他单独的办公室里,就在他“制服”张文杰、处理完现场之后不久,狱长亲自过来,拍著他的肩膀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然后“顺便”提了提自己那个待字闺中的女儿,话里话外透著欣赏和撮合的意思。

    张文杰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他在这赤柱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眼线?

    或者……他能未卜先知?

    “废话!”张文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你觉得呢?当然是我给你安排的。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因为你『大发神威』解决了一次又一次的小衝突?还是因为在每次骚乱的尾声,像个定海神针一样站出来摆平场面?”

    “这……”钟楚雄彻底懵了,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果张文杰有这种手眼通天的本事,能在监狱系统里运作到狱长层面,那他还需要蹲在这赤柱监狱里?

    还需要用这种血腥暴力的方式打地盘?

    “难道,”张文杰的声音將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那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世情的淡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你想当一辈子的小狱警?或者,按部就班,从保安主任开始,一步一步熬资歷,熬年头,等著上面哪个大佬开恩,赏你一个晋升的机会?熬到头髮白了,说不定能混个高级惩教主任?”

    钟楚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这確实是大多数人的路径,也是他曾经以为的、自己唯一的路径。

    “別傻了,阿雄。”张文杰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杰哥给你铺的路,才是捷径。吃软饭怎么了?吃软饭才是硬道理!抱住狱长这条大腿,做他的乘龙快婿,比你埋头苦干十年都有用!”

    他看著钟楚雄目瞪口呆、仿佛世界观受到衝击的表情,继续拋出更震撼的信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巧』,每次都『栽』在你手里?为什么我会把外面学来的、那些真正实用的搏杀格斗技巧,那么『轻易』就传授给你?”

    “我一次又一次故意闹事,又『恰好』被你『制服』,就是为了捧你上位!树立你『赤柱杀手雄』能镇场、能办事、敢下狠手的硬朗形象!这种形象,正对你的上司、对惩教署那些喜欢『稳定』、厌恶『麻烦』的老傢伙们的胃口!”

    “谁都討厌麻烦,而一个有能力、有手段、有决心解决麻烦的下属,谁会不喜欢?更何况,这个下属如果还能成为『自己人』……那前途,还用我说吗?”

    钟楚雄听得背脊发凉,又隱隱有一股热血往上涌。

    张文杰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从未设想过的另一扇门。

    原来,自己最近的“风光”和“受赏识”,背后竟然有如此縝密的算计和推动!

    而推动这一切的,竟然是这个和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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