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堆成山又有什么用?”
他侧过脸,看著鲁滨逊,眼神里有一种篤定的光芒:“凭藉我的能力,你觉得,我会为钱发愁?”
他顿了顿,將打火机凑近,为鲁滨逊点菸。
火苗跳跃间,他缓缓吐出后半句,声音不高,却带著某种洞悉世情的沧桑与锐利:
“这是最好的时代……”
也是最坏的时代。
他没有说出口,但鲁滨逊听懂了。
这是一个遍地黄金、也遍地陷阱;英雄辈出、也梟雄並起的疯狂年代。
鲁滨逊狠狠吸了两口烟,辛辣的尼古丁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燥热与翻涌的恨意。
他瞪大眼睛,紧紧盯著张文杰那张年轻却写满故事的脸:“既然如此,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有舍才有得。
他鲁滨逊风光半生,该享受的早已享受过,如今身陷囹圄,孑然一身,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唯一的执念,就是报仇!
让刘耀祖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血债血偿!
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他什么都可以交换,什么都可以卖!
张文杰迎著他的目光,没有任何闪躲,直接给出了答案,清晰、冷酷、如同生意场上的报价:“等价交换。我给你报仇的机会和力量,你,卖命给我。”
鲁滨逊瞳孔微缩。
张文杰果然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的冤屈,知道他的仇人。
这份情报能力,本身就不简单。
“我一把年纪,骨头都脆了,可没法再替你打打杀杀。”
鲁滨逊沉声道,这是事实,也是进一步的试探——他想知道张文杰到底看中了他什么残余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