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把手!”
鲁滨逊愣了一下,隨即连忙起身,小跑过来:“咳咳…是…是长官!”
他跑到张文杰身边,看著那张鲜血淋漓的脸,额头破开的口子皮肉外翻,血还在汩汩往外冒。
老头花白的眉毛皱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
他蹲下身,轻轻嘆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唉……如果我有这身手,我一定捻死刘耀祖那个混蛋……我可怜的女儿……”
他伸出手,想按住张文杰额头的伤口止血。
手掌刚触碰到温热的血液,那双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条缝。
然后,对著他,眨了眨眼。
迅速,隱蔽。
鲁滨逊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圆瞪著眼睛,差点惊呼出声。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撼,连忙低下头,假装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態。
他颤颤巍巍地扶著张文杰的头,帮他摆正姿势,然后从旁边狱警带来的简易担架上扯了块纱布,盖在张文杰头上。
血迅速浸透了纱布,染出一片暗红。
但鲁滨逊的心,却跳得飞快。
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想法,在他心里破土而出,並且以惊人的速度生根、蔓延……
“那个,马警官……”鲁滨逊站起身,佝僂著背,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要带我回监仓了?”
马智雄斜眼瞥了他一下,捏著喉咙,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带著不耐烦:“你教阿sir做事啊?”
“不敢不敢……”鲁滨逊连忙摆手,姿態放得更低。
“我抽根烟回来。”马智雄指了指地上的张文杰,“你给我看好他。要是他醒了,或者有什么动静,立刻叫我。听明白没有?”
“放心,阿sir,我懂的,我懂……”鲁滨逊点头如捣蒜。
“很好。”
马智雄转身,拉开病房的铁门走了出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不一会儿,走廊里传来“噠、噠”两声——打火机的声音,接著是淡淡的烟味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