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水达提高了音量,神情亢奋。
“等等!”一个正在床头小心翼翼卷著劣质香菸的犯人猛地抬头,“吹水达,你说那个扑街已经被抓进来了?”
赤柱里没什么娱乐,赌博是永恆的主题。
袭警案闹得沸沸扬扬,赤柱內部早就有人开了盘口,赌那犯人多久落网。
最短三天,最长七天。
不少人都买了“超过七天”,毕竟敢袭警还跑掉的,怎么也得有点本事,能多躲几天。
现在听说两天不到就进来了,顿时一片哀嚎。
“我丟!血本无归啊!”
“哪个衰仔开的盘?这下输惨了!”
张文杰人还没在普通监仓露面,就已经莫名其妙上了不少赌徒的暗恨名单。
当然,有人愁就有人喜。
“老爷保號!保佑我发財!!”
一个镶著八颗镀银假牙、外號“潮州灿”的汉子兴奋地一拍大腿,假牙在昏暗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重注买了他三天內必被捉!哈哈,明天香菸算我的!每人一支!”
他得意地环顾四周,仿佛已经贏得了全世界。
“喂喂,吹水达,別卖关子,后面呢?光是进来,算什么猛料?”
有心思活络的立刻追问。
能被吹水达用这种语气说出来的,肯定还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