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爭辩。
他无法接受这种“和稀泥”的做法。
“家驹!”董標加重了语气,转过身,看著这个能力出眾但稜角过於分明的手下,放缓了些声音。
“这单案,上头催得很紧,媒体天天盯著。现在有人来自首,证据链如果能对得上,儘快结案,对大家都好。”
他走近两步,拍了拍陈家驹的肩膀,语重心长:“这份功劳,算你一份。我知道你想抓真凶,但有时候,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先把流程走完,嗯?”
陈家驹胸口起伏,拳头攥紧又鬆开,看著董標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咬了咬牙,脚跟一併,低声道:“yes,sir!”
“good!”董標脸上露出笑容,“下去办理转交拘留所的手续,准备材料等待法庭排期。好好做,標叔我看好你。”
看著陈家驹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离开的背影,董標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种愣头青,勇猛果敢,是衝锋陷阵的好手,但太过热血、不懂变通,在错综复杂的警队和江湖之间,往往容易碰得头破血流,难成大器。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审讯室。
单向玻璃后,张文杰依然安静地坐著。
但董標的目光老辣,他注意到,这个年轻人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是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