囉嗦的指引,只有最基础的功能。
是福是祸,暂时未知。
天色大亮时,他甚至还在这破屋里找到半箱过期泡麵和一个脏兮兮的鸡公碗。
就著生锈水龙头里流出的漂白水味浓重的自来水,他泡了一碗麵。
此刻,张文杰右手托著鸡公碗,左手抄起一双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筷子,大口扒拉著泡麵。
偶尔,他反手吸溜一口左手中指和无名指间夹著的香菸。
“砰——!!”
本就受损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扇门向內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
张文杰微微抬头,眼神平静。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鸡公碗,將最后一口香菸吸尽,然后把菸头在破桌边掐灭。
门口,逆著走廊的光线,站著一个彪形大汉。
身高至少一米九,穿著紧绷的黑色背心,裸露的手臂上纹著张牙舞爪的青龙,满脸横肉,眼神凶悍。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同样一脸痞气的小弟。
“张文杰是吧?”彪形大汉明知故问,大剌剌地走进来,鞋底踩在碎裂的瓷砖上咯吱作响。
他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房间——碎裂的地砖、破损的木门、满地的布条——毫不在意地撇撇嘴。
只要任务目標还在,其他都不重要。
“粉友明呢?”大汉像是想起什么,抬起胳膊掏了两把腋下,然后把手指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竟还陶醉地闭了闭眼,这才粗声粗气地问。
他问的是昨晚那个看守的黑瘦老汉,外號“粉友明”,是个老烟枪兼癮君子。
“可能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