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如今,竟可能在两三年內看到曙光!
“苏姐姐大恩,东方璃没齿难忘!”她起身,又要行礼。
“好了好了,”苏婉清笑著拉住她,“既以姐妹相称,便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况且,与你探討丹道,我也获益良多,许多之前模稜两可之处,如今豁然开朗。说起来,该我谢你才对。”
看著两女情谊深厚,赵砚海也感欣慰。他想了想,道:“既如此,东方道友便安心在此与婉清研习丹道。传递物资、讯息之事,我可让玄伯跑一趟。它脚程快,又擅隱匿,比寻常修士稳妥。只是需冰月谷的具体方位和接洽信物。”
东方璃大喜:“如此再好不过!林护卫虽可靠,但修为终究只是金丹中期,穿越数州之地,难免引人注目。有玄伯前辈出马,定可万无一失!”她早已察觉赵砚海袖中那只小龟不凡,此刻听说竟能担当如此重任,更是高看一眼。
当下,东方璃便书写了一封详细书信,说明了自己在黑岩城的遭遇、结识苏婉清夫妇的经过、关於伤势治疗的思路,以及请求师尊支持、並开启部分典籍权限的愿望。连同採购的物资,一併交给小玄伯,又给了它一枚冰月谷核心弟子的身份玉牌和一张通往雪州冰月谷的详细路线图。
小玄伯撇撇嘴,嘟囔著“又让龟跑腿”,但还是老实將东西收好。赵砚海又仔细叮嘱一番,给了它几样保命和隱匿的符籙。
次日一早,小玄伯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灰光,悄然离开黑岩城,往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