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赵守业一瞪眼,“我是觉得刺激!就是有点…憋屈。明明咱们是来接收產业的,怎么感觉像是掉进贼窝了,到处都是算计。”
“这就叫江湖。”赵丹心拍拍弟弟的肩膀,“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爭斗,有算计。父亲让我们来,不只是接收產业,更是歷练。守业,记住,越是复杂的局面,越要沉住气,看清楚谁是真朋友,谁是假敌人,谁…是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浑水摸鱼之辈。”
赵守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银梭舟划破夜空,向著城中落脚的小院飞去。远处海面,一轮残月隱於云后,只透出些许朦朧的光晕,仿佛预示著,更深的夜色即將来临。
而此时此刻,在碧波岛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窗缝,望著赵家飞舟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
“棋子,都入场了。好戏,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