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焰岛...”炎阳上人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带著弟子退到一旁,“此乃碧波阁內务,老夫不掺和。”
他选择中立。
有这几家带头,原本摇摆不定的势力也纷纷表態。虽然大多只是口头支持,但声势已然不同。
“反了!都反了!”铁刑真人目眥欲裂,周身金光再次爆发。
“轰隆!”
缠身的八条锁链轰然炸碎!水雾四溅中,铁刑真人脱困而出,但自身也嘴角溢血,显然强行破阵让他付出了代价。
墨渊长老也闷哼一声,倒退数步,脸色一白,嘴角溢出鲜血。阵法被强行破开,他受到不轻的反噬。
“墨渊,受死!”铁刑真人脱困,第一目標便是墨渊。
他身形如电,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扑墨渊,一掌拍出,掌风化作金色巨掌,遮蔽天日,威势比之前更盛三分!
“墨渊长老小心!”赵砚海喝道,星光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璀璨星河,直刺铁刑后心要害。
围魏救赵!
铁刑真人若执意杀墨渊,必被这一剑重创。他不得不回身,一拳轰向星光长剑,拳罡凝如实质,与剑光悍然相撞!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广场,星光长剑被震得倒飞而回,赵砚海伸手接住,身形微晃,但显然並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铁刑真人身形一顿,拳面上浮现一道浅浅的血线。
但墨渊长老已趁机拉开距离,双手再掐诀,面色虽苍白,眼中却闪烁著决绝的光芒:“碧海潮生,万流归宗!”
广场四周,那八根已出现裂痕的石柱猛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柱身裂纹中涌出澎湃的水行灵力。无数道水流自虚空中涌出,如万川归海,疯狂匯聚到墨渊长老身前,化作一条长达百丈、鳞爪分明的深蓝水龙!
水龙仰天长啸,龙吟震天,带著滔天威势,张开巨口,扑向铁刑真人!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湿润凝重。
“好个墨渊,竟能將阵法操控到如此地步!”铁刑真人脸色凝重,不敢再有丝毫小覷。他双掌缓缓合十於胸前,周身金光疯狂涌动,在头顶凝聚成一柄长达十余丈、凝实无比的金色巨剑,剑身符文流转,散发出斩断一切的锋锐气息。
“破法剑,斩!”
铁刑真人暴喝,双手虚握,向下一斩!那金色巨剑隨之轰然劈落,剑光所过,空间仿佛都被割裂!
金色巨剑与深蓝水龙轰然对撞!
“轰——!!!”
这一次的碰撞,远超之前!恐怖到极致的灵力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向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广场地面寸寸碎裂,巨大的青玉石板被成片掀起、粉碎!高台彻底崩塌,白玉碎块四散飞溅!那八根作为阵法核心的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迅速扩大!
靠近战场的数十名筑基修士,无论属於哪一方,皆如遭重击,吐血倒飞,修为稍弱者当场昏死过去。就连远处观战的文先生、龟老等人,也面色微变,纷纷撑起护体灵光抵挡余波。
墨渊长老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废墟中,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铁刑真人同样不好受,他虽勉强站在原地,但脸色一金一白,最终“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摇晃,那柄金色巨剑虚影也轰然消散。显然,硬撼这藉助大阵之力的全力一击,他也受了不轻的內伤。
“阁主!”千机真人大急,逼退云狂啸等人,闪身到铁刑身旁,取出一枚丹药餵其服下。
“无...无妨。”铁刑真人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死死盯著远处挣扎欲起的墨渊,“墨渊篡改大阵,强行催动,已遭反噬,撑不了多久。赵砚海虽有几分本事,但终究只是金丹中期。今日,他们一个也走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伤势,厉声喝道,声音传遍整个狼藉的广场:“碧波阁弟子听令!墨渊勾结外敌,篡改大阵,图谋造反,罪不容诛!赵砚海袭杀阁中执事,挑衅碧波阁,罪无可赦!凡助叛逆者,同罪!给本座杀!一个不留!”
“遵命!!!”
忠於铁刑的碧波阁眾弟子、执事齐声应和,杀声震天。数十名筑基精锐,在几名筑基圆满的长老、堂主带领下,不再保留,各展神通,法器光芒漫天,扑向赵砚海、墨渊以及云狂啸等人!
“赵家主,事已至此,唯有死战!”墨渊长老挣扎著站起,擦去嘴角鲜血,咬牙对赵砚海传音道,眼中满是决绝。
“正有此意!”赵砚海长啸一声,眼中精光爆射,不再有丝毫保留。他双手在胸前急速划动,周身星光前所未有的璀璨,背后那片星空虚影骤然扩张,几乎笼罩小半个广场!
“周天星斗,听吾號令!星罗棋布,剑阵凌天!”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