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之道,一张一弛。偶尔外出散心,也是好事。不过,如今海域不太平,即便在近海,也需多加小心。有些礁石,看著不起眼,却暗藏稜角,专磕跋扈之人的腿脚。”
“女儿记住了。”赵曦乖巧应道,“父亲也早些休息,莫要过於操劳。”
“嗯,你去吧。”赵砚海挥挥手。
赵曦起身,行礼告退。走到门口时,她脚步微顿,背对著父亲,轻声道:“父亲,海边的月色,今晚格外清朗呢。”
说完,便推门离去。
书房內,重归寂静。
赵砚海摩挲著手中的玉佩,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眼中的沉静渐渐化为一丝深沉的笑意,低声自语:
“月华清冷,可照幽暗,亦可……冰封宵小。”
“曦儿,你真的长大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碧波阁……陈松……”
“这份薄礼,希望你们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