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及周边万里海域,一向欢迎守序、有实力的道友加入,共维海域安寧。云雾城建城,扫灭黑鯊帮,於海域有益。小友年纪轻轻便有金丹修为,更是难得。”
他顿了顿,看向赵砚海:“这样吧。既然小友有意,老朽便做主,允你云雾城加入碧波阁庇护范围。按惯例,新建城池,可免赋税五年,以资发展。五年后,按城池规模、商贸额度,缴纳定额赋税即可。”
“此外,”沧澜真人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小友可掛名我碧波阁『客卿长老』。平日无需在阁中值守,亦不强制听从调遣。但若海域有大变故,或碧波阁有重大事宜需金丹修士出手时,希望小友能遵从徵召,前来相助。当然,不会让小友白出力,每次出手,皆有相应酬劳与贡献。小友意下如何?”
赵砚海心中快速权衡。免赋五年,是极大优惠。掛名客卿长老,有了一定靠山名分,行事更方便,也无需承担太多义务,只在“必要时”出手,条件算得上优厚。这显然是碧波阁对他这个新晋金丹的拉拢,也是一种羈縻手段。
“真人厚爱,晚辈感激不尽。”赵砚海起身,郑重行礼,“客卿长老之位,晚辈愿领。日后碧波阁但有所召,只要不违道义,不损我云雾城根本,晚辈定当尽力。”
“好!”沧澜真人露出笑容,“小友快人快语。文松,取客卿长老令牌,並记录备案。”
很快,文松取来一枚碧蓝色的令牌,正面刻“碧波”二字,背面是“客卿长老-赵”,並附有一套简单的传讯、感应法门。同时,將赵砚海的信息录入碧波阁名册。
“小友既为客卿长老,有些事也需让你知晓。”沧澜真人道,“我碧波阁除老朽外,尚有三位金丹长老。传功长老墨渊真人,金丹中期,执掌藏经阁与弟子培养。执法长老铁刑真人,金丹中期,主理刑罚与內部监察。外务长老千机真人,金丹初期,负责对外联络、贸易等事宜。日后你或许会与他们打交道。”
赵砚海默默记下。碧波阁一后期、两中期、一初期,加上他这个客卿,明面上就有五位金丹,在这片海域確实是一方霸主。
“另外,”沧澜真人似想起什么,“三年后,碧波城將举办五十年一度的『南海海市』,届时周边数万里海域的修士、商会皆会云集,乃贸易、交流的盛事。小友的云雾城若想快速发展,届时不妨前来参与,开设店铺,收购物资,打响名头。”
“多谢真人提点,晚辈必定前来。”赵砚海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机会。
两人又閒聊片刻,气氛融洽。临別时,沧澜真人亲自將赵砚海送至阁外。
“小友年轻有为,未来可期。望勤加修炼,早日更上层楼。碧波阁愿为小友道途之友。”沧澜真人勉励道。
“谨记真人教诲。晚辈告辞。”赵砚海拱手,驾起遁光离去。
望著赵砚海远去的遁光,沧澜真人身后,一直沉默的文松低声道:“阁主,此人初成金丹,便敢建城立號,手段狠辣,恐非久居人下之辈。”
沧澜真人淡淡道:“有野心,有能力,是好事。只要守规矩,明大势,便可为我所用。掛个客卿之名,给予便利,既能笼络,亦可观察。若其真有异心……呵,我碧波阁立足数百年,岂是易与?下去吧。”
“是。”
另一边,返回云雾城的赵砚海,抚摸著怀中那枚温润的客卿长老令牌,眼中神色莫名。
有了这层身份,云雾城的发展將顺利许多。但掛上碧波阁的名头,也意味著某种程度上绑上了他们的战车。
“实力,才是根本。”他望向云雾城方向,遁光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