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高温状態,促使药液向丹胚转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砚海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微微变化。
丹炉內光芒乱闪,能量波动极不稳定。他咬牙坚持,回想当年那种福至心灵的感觉,试图找到那种平衡点。
然而,这一次,无论他如何努力,那种完美的平衡感始终未能出现。
药液中的能量如同脱韁野马,虽被他强行约束,却始终无法彻底融合,反而有种相互排斥、渐行渐远的感觉。
“不对……哪里不对?”赵砚海心中焦急,神识消耗巨大。他尝试调整火候,改变真元输出频率,却如同隔靴搔痒。
终於,在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后,丹炉內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隨即一股焦糊味夹杂著紊乱的灵气散出!
赵砚海脸色一白,撤去地火,揭开炉盖。只见炉底是一滩顏色驳杂、灵气混乱、毫无灵性的粘稠废渣,別说丹胚,连半成品的影子都没有。
第一次尝试,彻底失败!
赵砚海呆立良久,眉头紧锁。他不甘心,休息调息后,又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尝试。
每一次,他都更加小心,调整细节,甚至动用了更强的神识力量。然而,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最好的情况,也仅仅是药液勉强凝聚成一团不规则的、布满裂纹、灵性微弱的药疙瘩,距离成丹相差十万八千里。
连续数日的失败,让赵砚海身心俱疲,心中充满了困惑与挫败感。
“为何会这样?”他独自坐在丹房中,看著又一次失败的残渣,百思不得其解,“当年我炼气期,神识、真元远不如现在,为何能成?如今修为大增,手法更精,反而屡试屡败?”
他反覆推敲丹方,检查药材年份、处理手法,均无问题。控火、神识运用,也自问做到了当前境界的极致。
“难道……是地火的问题?当年用的是普通炭火,更为温和?还是说……这筑基丹的炼製,並非单纯依靠技巧和修为,还需要某种……机缘?或者说,我当年那次成功,根本就是不可复製的巧合?”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沉。如果真是如此,那为石坚炼製筑基丹的计划,恐怕就要搁浅了。而没有筑基丹辅助,石坚筑基的成功率,將低得可怜,风险极大。
夜色深沉,赵砚海走出丹房,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困惑。
守在外面的苏婉清见状,连忙迎上前,柔声问道:“夫君,怎么样了?”
赵砚海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將几次失败的经歷和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苏婉清听完,握住丈夫的手,安慰道:“夫君不必过於自责。筑基丹乃逆天之物,炼製艰难本是常理。或许时机未到,或许另有玄机。即便不成,石大哥也未必没有其他机缘。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切莫因小失大。”
这时,石坚也闻讯赶来,看到赵砚海的神色,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他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朗声道:“岛主!您千万別有压力!筑基之事,本就艰难,俺老石能有今日,已是托岛主洪福!就算没有筑基丹,俺也愿意拼死一试!绝无怨言!”
看著妻子关切的眼神和石坚毫无保留的信任,赵砚海心中暖流涌动,挫败感稍减。他拍了拍石坚的肩膀:“石大哥,放心,此事我定会继续钻研。即便此路不通,也必为你寻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