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不再满足於单纯的修炼,看到父母为家族奔波劳碌,尤其是母亲炼丹、父亲炼器的辛苦,他萌生了一个念头。
“爹爹,娘亲,”晚饭时,丹心认真地说,“我看您们炼製法器和丹药都好辛苦。我想学习制符,以后也能帮家里画些简单的符籙,赚取灵石!”
赵砚海和苏婉清对视一眼,心中既欣慰又感慨。孩子长大了,知道为家里分忧了。赵砚海摸摸儿子的头:“丹心有这份心,爹爹很高兴。制符之道,亦是博大精深,需静心凝神,持之以恆。你若真想学,爹爹便教你最基础的『清洁符』、『光亮符』的画法。”
六岁的守业,性格沉静,不似哥哥活泼,但对草木灵气有著天然的亲近感。苏婉清开始教他辨认常见的灵药,讲述它们的药性和生长习性,小傢伙听得津津有味,记忆力很好。
石坚的一双儿女,石虎和石秀,如今也九岁了。在岛上充裕的灵气环境和相对安稳的生活滋养下,身体健壮,也相继感应到了气感,在石坚的引导下,正式踏入了练气一层的门槛,开始了他们的修仙之路。
看著家中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以及岛上即將出世的新生命,赵砚海心中萌生了一个更长远计划。他將苏婉清、苏望老爷子请到书房,郑重提出:
“爷爷,婉清,如今岛上孩子渐多,丹心、守业、石虎、石秀,还有婉清腹中的孩儿,將来或许还会有更多。孩子们的启蒙和教育,不能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我想,是时候正式建立我们赵家的『族学』了。”
“族学?”苏望老爷子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好!娃娃们是家族的希望,从小打好根基,明事理,知进退,比什么都重要!”
苏婉清也点头赞同:“夫君说得对。孩子们不仅要修炼,更要识字、明理、学习修仙界的常识和家族的规矩。集中教导,效果肯定更好。”
说做就做。赵砚海选定石殿旁一间宽敞明亮的静室,作为族学的讲堂。他亲自担任“山长”,苏望老爷子阅歷丰富,负责讲授修仙界见闻、人情世故;苏婉清精通灵植丹道,负责传授基础药草知识;甚至连玄伯,都被孩子们央求著,跟著一起去学习。。。
每日清晨,讲堂里便会传来朗朗的读书声,那是孩子们在诵读基础功法口诀和修仙杂记。下午,则有不同的课程。
赵砚海会教导最基本的引气法门和制符理论基础;苏婉清会带著孩子们去灵田,实地辨认药草;苏望老爷子则会讲些故事,寓教於乐。
族学的建立,让云雾岛的氛围更加凝聚,充满了传承的仪式感和对未来的期盼。孩子们在系统的教导下,进步更快,心性也更沉静。
就在这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中,石坚辞別家人,驾驭著一艘加固过的符舟,悄然离开了云雾岛,向著周围的海域出发,去执行他的使命。
而苏婉清则开始更加注意休养,腹中的小生命,成为全家人心中最柔软的牵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