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握在手中,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与自己灵力相呼应的温热感。
“成了!”赵砚海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虽然这远算不上真正的炼器,只是最基础的修復与温养,但效果却比预想的好。这铁骨叉的坚韧程度,似乎提升了一截。
“夫君真厉害!”苏婉清由衷赞道。
这次成功的尝试,给了赵砚海极大的信心。他开始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对这些“杂学”的钻研上。
利用岛上有限的材料,尝试製作更锋利的箭头,更坚韧的渔网,甚至开始照著玄磯子图谱上最简易的图形,用兽血和矿物粉末练习绘製最低级的“辟尘符”、“驱虫符”。
这些事,看似琐碎,却极大地锻炼了他对自身灵力的精细掌控能力,也让他对天地灵气的理解更加深入。
他感觉,自己那停滯的修为,在这日復一日的“打磨”中,似乎变得更加凝实、圆融。
根基渐厚,气象更新。这个海外之家,不再仅仅是挣扎求存的避难所,而是真正成为了他们修炼、生活、成长的根基之地。每个人都在进步,每个明天都充满了希望。
然而,赵砚海也隱隱感觉到,当炼器制符的技艺逐渐纯熟,触及到更深层次时,似乎又有一道无形的壁垒,开始悄然浮现。
那不再是灵力积累的瓶颈,而是关乎更深层次的理解与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