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枝椏,削成弓形,又用兽筋做弦,製成一把粗糙却有力的弹弓。
然后,他挑选了一些稜角尖锐的小石子作为“弹药”。
接下来的两天,赵砚海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洞口附近,弹弓就放在手边。
那铁爪隼果然又来了两次,一次在清晨,一次在午后。
赵砚海屏息凝神,待它进入射程,便用弹弓射出石子。
他手法精准,虽未命中要害,但一次打中了翅膀,一次擦过了脖颈,疼得那隼厉声尖叫,仓皇逃窜。
接连吃了亏,那铁爪隼似乎终於意识到这两枚“香果子”旁边有个不好惹的守护者,出现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驱赶海鸟的斗爭,暂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赵砚海和苏婉清都不敢放鬆。
地脉果的香气还在变浓,顏色也逐渐向更深沉的赭黄色转变,眼看离真正成熟不远了。
谁也不知道,这香气还会引来什么更麻烦的东西。
夫妻二人轮流值守,日夜警惕。
石屋和温泉洞之间的小径,被赵砚海来回踩得更加平整。
而那两枚承载著希望的地脉果,在无人打扰的短暂安寧里,继续悄然积累著成熟的韵味,等待著最终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