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以铁骨叉將其驱入石缝遁走。
“这东西太招摇了,”赵砚海擦拭著叉尖,望著那两枚日渐膨大、顏色由青绿渐渐向淡黄转变的小果,语气凝重,“越接近成熟,香气越盛,引来的东西只怕会越来越麻烦。咱们得想想办法,不能光守著。”
苏婉清哄著被方才动静惊到、有些哭闹的丹心,嘆气道:“有啥法子?这香气也遮不住啊。难不成……咱们提前摘了?虽说药效差些,总比被糟蹋了强。”
赵砚海缓缓摇头:“不可。玄磯子图谱有云,地脉果需得自然成熟,色转赭黄,香气內敛,方有固本培元之效。提前採摘,与普通野果无异,白白耗费这数月心血。”
他目光扫过洞壁,落在那具沉寂的玄龟化石上,“为今之计,唯有硬守。好在洞窟易守难攻,只要守住入口,大型妖兽便进不来。至於飞禽小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说不得,要费些手脚,布个最简单的驱障法子了,虽效果有限,总能挡一挡。”
他想起玄磯子遗物中,有几块早已灵气黯淡的低阶灵石残块,以及一些刻画失败、废弃的符纸材料。
或许可以尝试利用这些残料,结合此地温泉的水汽和玄龟化石的沉凝土气,在药圃周围布下一个简陋的“避兽阵”,虽无杀敌之能,但持续散发的微弱灵力扰动,或可让灵智低下的禽兽感到不適,不敢轻易靠近。
奇果將熟,异香扑鼻。这本是收穫的喜悦,却因海外环境的险恶,化作了沉甸甸的守护责任。
小小的地脉果,牵动著这对海外夫妻的心神,也悄然打破了山谷持续数月的寧静。接下来的日子,註定不会太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