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夫君,我近日感觉胎动愈发明显,有时夜里也睡不安稳。这海外无医无药,生產之时……”
赵砚海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因孕期有些浮肿,却温暖。“別怕。”他声音低沉却有力,“我查阅过那几本杂记,也向林风打听过一些海外妇人生產的土法。
届时,我会守在你身边。岛上虽无灵药,但我已备下些止血消炎的草药,也烧好了充足的热水。
你我皆是修士,体质强於凡人,只要小心谨慎,定能平安度过。”他的话,驱散了苏婉清心头的些许阴霾。
有时,赵砚海也会说起他对潮汐之道的些许新感悟,或是对来年开垦新田、尝试引种其他作物的想法。
苏婉清总是认真听著,时而提出些细致的建议。灶火旁,两人的低语声与屋外的风雨声交织在一起,构成这冬日孤岛上最温暖的乐章。
围炉夜话,谈的是家常,是期盼,是忧虑,也是相互的支撑与安慰。
在这与世隔绝的寒冬里,这小小的石屋,因这跳动的灶火和彼此的陪伴,抵御著外界的严寒与孤寂,孕育著对春天的希望,以及对一个新生命降临的忐忑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