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奋力刺出。
“嗤”的一声轻响,矛尖竟轻易没入石中数寸!拔出一看,矛尖完好无损,锋芒依旧。他又寻来一段硬木试劈,亦是应声而断,切口平整。
这柄简陋的鱼骨矛,虽无神通妙用,但其锋利与坚韧,已远超凡俗兵器,堪称一件不入流的“准法器”了。
赵砚海抚摸著冰凉的矛身,感受到其中隱隱传来的一丝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微弱感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柄矛,凝聚了他的心血、汗水与期望,是他在此绝境中,凭藉自身能力创造出的第一件武器。
他將此矛命名为“铁骨叉”,既指其材质,亦寓其坚韧之意。
自此,赵砚海出海时,身边多了一柄铁骨叉。
虽不能御空飞行,也不能施展华丽法术,但握在手中,却觉心下稍安。
再次遭遇小型海兽时,他持叉与之周旋,发现此叉果然犀利,能轻易破开寻常海兽的防御,狩猎效率与安全性都提高了不少。
偶尔有低阶妖禽袭扰岛屿,他亦能凭此叉驱赶,护得石屋周全。
苏婉清看著丈夫手持铁骨叉,眉宇间那份因工具趁手而增添的几分从容,心中亦感欣慰。
这柄粗糙的鱼叉,不仅是武器,更是这个家在风雨飘摇中,努力扎下更深深根系的象徵。
炼製法器,鱼叉成兵。此举虽微,却標誌著赵砚海从被动適应环境,开始转向主动利用环境、创造条件的转变。
前路依然艰难,但手中既已有“兵”,心中便多了几分直面风浪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