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他不再瞄准高速游动的鱼身,而是算准其转向时露出的、鳞甲较薄的鳃部位置,再次奋力一掷!
“噗!”一声闷响,標枪终於建功,深深扎入了一条刀鱼的鳃部!那鱼吃痛,疯狂挣扎,搅起一片水花。
赵砚海迅速收拢系在標枪尾端的绳索,將其拖近船边,用柴刀猛击其头部,这才彻底制服。第一条猎物到手!
他不敢停留,迅速將鱼收入特製的木桶,换了个位置。
如此反覆,凭藉经验和耐心,又成功猎得两条。就在他准备猎取第四条时,神识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危机感!
只见远处一道巨大的阴影正快速逼近,水波剧烈涌动,竟是一条体长近丈、满口利齿的锯齿鯊!显然是被血腥味吸引而来。
赵砚海脸色一变,毫不犹豫,立刻斩断缆绳,奋力划桨,向礁石密集区驶去。
锯齿鯊紧隨其后,速度惊人,几次险些撞上船尾。赵砚海凭藉对礁石分布的短暂记忆,驾驶小船在嶙峋的礁石间灵活穿梭,利用狭窄的水道阻碍鯊鱼的追击。
有几次,鯊鱼的巨尾扫过礁石,碎石飞溅,小船剧烈摇晃。
这是一场与死亡赛跑的角逐。
赵砚海將御风术施展到极致,配合臂力,拼命划桨。终於,在冲入一片极其狭窄、仅容小船通过的礁石缝隙后,那条庞大的锯齿鯊被卡在了外面,愤怒地撞击著礁石,却无可奈何。
赵砚海靠在船舷,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后背。方才险象环生,稍有迟疑,便是船毁人亡。
他不敢久留,待气息稍平,便从另一侧小心绕出礁群,踏上归途。
回到云雾岛时,已是夕阳西下。苏婉清早已等候在岸边,见到小船和船上疲惫却无恙的赵砚海,以及木桶中那三条灵气盎然的铁背刀鱼,悬著的心才终於落下,眼中泛起泪光。
当晚,赵砚海將一条铁背刀鱼仔细处理,熬成了一锅浓白的鱼汤。
鱼肉紧实弹牙,汤汁鲜美异常,蕴含的灵气远非普通海鱼可比。
苏婉清喝下后,苍白的脸上终於泛起一丝久违的红晕,浑身暖洋洋的,感觉气血都充盈了不少。
望著妻子舒缓的眉头,赵砚海心中稍安。这次狩猎,虽然风险巨大,但收穫亦是实实在在的。然而,他也深知,此法不可常用,对心神和灵力的消耗极大,且每次都是生死考验。
资源的匱乏,依旧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未来的路,仍需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