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被淤泥堵塞的引水渠痕跡,用木耒和双手,重新挖掘、疏通。將淤泥清出,加固渠壁,使其从山泉下方的水洼,蜿蜒通向这片灵田。这项工作同样不易,需要控制坡度,防止渗漏。
当清澈的山泉水终於顺著新挖的水渠,缓缓流入田间,浸润著乾涸的土地时,赵砚海站在田埂上,看著那涓涓细流,心中第一次涌起一丝微弱的成就感。
歷时近二十天,这片荒废不知多少年的灵田,终於初具雏形。土壤被深翻、敲碎、混合了少许草木灰,虽然依旧贫瘠,但至少变得疏鬆,有了些许生机。水渠也初步贯通,儘管水量不大,却为未来的灌溉提供了可能。
赵砚海站在田边,望著这片浸润了自己无数汗水的土地,面容黝黑消瘦,手上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开垦灵田,碎石除草,这看似最笨拙、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劳作,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这片荒芜之地上,一点点地扎下根来。
万事开头难,这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接下来,便是寻找合適的种子,以及应对这海外孤岛上,变幻莫测的风雨和未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