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说完,便转身离开,继续巡视船只去了。
赵砚海望著船主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已是对方能给出的最大善意。他收回目光,重新投向那片看似一成不变,却蕴藏著无尽未知的西方海域。
孤影西行,前路漫漫。海天一色,吞噬了来路,也掩盖了归途。他就像一颗被命运之弓射出的石子,划过一道无奈的弧线,落向那片註定要与之相伴余生的荒芜之地。
船,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赵砚海的身影在辽阔的背景下,显得愈发瘦小、孤寂。
但他挺直的脊樑和那双逐渐沉淀下所有情绪、只剩下平静观察的眼睛,却透出一股韧劲。
他知道,当岛屿的轮廓最终出现在视野里时,他这漂泊了百年的人生,將真正迎来一个截然不同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