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孤军奋战。
她每天如履薄冰,一边要面对李从龙那个死太监的压迫与折磨,另一方面又要在绝望中承受夏舟的奴役与玩弄。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死活。
可没想到,夏舟他……
一种从未有过的一样情愫,如同藤蔓般在沈月千疮百孔的心底疯狂滋长。
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是对这个强势霸道的男人產生了一种近乎病態的依赖与归属感。
她好想立刻和夏舟解开这个误会!想把满腹的委屈都倾诉给他听!
可是,手腕上的灵力监测手环就像一道冰冷的催命符,死死卡著她的喉咙。
她一旦动用一丝灵力传音,李从龙立刻就会发现异常!
急中生智之下,沈月强忍著,努力维持著上半身端庄冰冷的坐姿,但她的手却悄悄垂了下来。
在座椅的掩护下,她极为隱蔽地握到了夏舟的大手。
夏舟眉头微皱,以为这女人要反抗。
然而下一秒,沈月並没有把他的手推开,而是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右手腕的监测手环上。
夏舟的手指触碰到那灵能监测手环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嗯?
与此同时,沈月借著这个隱蔽的动作,用指腹在夏舟的掌心,极其缓慢地写下了两个字:
【禁】
【灵】
写完这两个字,沈月仿佛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她鬆开手,任由身体在这极致的刺激和恐惧中微微战慄。
那双原本高冷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委屈的泪光,她微微垂下眼眸,遮住泪水的同时默默祈求著夏舟的宽恕与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