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齐万山意味著什么。
七阶,从未败跡。
如果夏舟真的死了……那她……
“怎么?现在不囂张了?”
田震步步紧逼,脸上带著狰狞的笑意:
“你捏啊!你倒是捏啊!我看你捏碎了这羽毛,夏舟现在还能不能赶过来救你!”
“来人!把大小姐给我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让她清醒清醒,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是!”
几个如狼似虎的僕人立刻冲了进来,就要去抓田落落。
田落落绝望地瞪大了双眼。
红绳中的羽毛被攥得紧紧的,却始终没有勇气捏下去。
她知道,如果夏舟真的完了,那她捏碎羽毛也不过是加速死亡而已。
就在僕人即將触碰到田落落的一瞬间,一直沉默的田欣突然开口了。
“慢著。”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护卫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
“欣儿!你又要护著你姐姐?!”田震不满地皱眉。
“父亲,您太衝动了。”
田欣飘到田震面前,冷静地分析道:
“齐万山虽然强,但那个夏舟既然敢杀齐虎,还敢留在聚宝商会等齐家上门,说明他必然有所依仗。”
“万一……我是说万一,那个夏舟贏了呢?”
“您现在打了姐姐,到时候夏舟找上门来,我们拿什么交代?”
“贏?他拿什么贏?!”
田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嗤笑一声:
“那可是齐万山!那小子必死无疑!甚至不用多久,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那如果没死呢?”
田欣反问道,语气依旧平淡:
“既然您觉得他必死无疑,那多等两个小时又何妨?”
“如果夏舟真的死了,您想怎么处置姐姐都隨您。”
“但如果没死……”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田震:
“至少,我们还没有把路走绝,不是吗?”
“其实,我是无所谓的……”
田欣转过头,看著脸色苍白的田落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毕竟到时候赌输了,死的也不是我。”
田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虽然他不相信夏舟能贏,但作为一个老狐狸,他也明白“凡事留一线”的道理。
万一呢?
虽然那个万一微乎其微……
“哼!”
田震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那就让她多活一阵子!没我的命令,田落落不准踏出家门一步!”
看著田震离去的背影,田落落终於鬆了一口气,整个头瘫软在椅子上。
她感激地看向妹妹:
“小欣……谢谢你……”
“不用谢我。”
田欣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我只是不想看著田家给那个蠢货陪葬而已。”
“田落落……希望你的眼光,真的没错。”
田落落瞪著田欣:
“喂!小欣,你怎么没大没小的?”
她努力摆出一副长姐的威严。
“叫姐姐!我可是这个家的功臣!要是没有我,田家早没了。”
田欣並没有回应。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静静地看著田落落,仿佛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见妹妹不说话,田落落以为她不知道自己为了家族牺牲了多少。
她一脸夸张地邀功比划道:
“你那是不知道!夏舟手里可是有一门超级恐怖的碎星炮!”
“一炮下去,咱们这个庄园都能给轰成渣!当时的情况简直危急到了极点!”
说到这,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眼神有些飘忽,声音也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当时多亏了我……不顾名节,牺牲色相去……去服侍他,这才平息了他的怒火……”
“咱们田家现在还能这般完好无损,全是因为我的牺牲!”
“父亲不但不感激我,居然还要打我!简直是不可理喻!”
“小欣,你以后可得对姐姐尊重点,姐姐这清白……可是为了咱们家才没的。”
听著姐姐这番言论,田欣终於忍不住了。
那张精致冷淡的面庞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名为“无奈”的神情。
她看著自家这个虽然年纪比自己大,但脑迴路总是异常清奇的姐姐。
轻轻嘆了口气:
“姐姐,你真的觉得……夏舟是那种会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