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著头，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睛，却莫名地有种如孤狼般隱忍而坚韧的气质。
忧鬱又帅气。
玫瑰女士的心臟，那颗沉寂了许久的死水般的心臟，竟好似跳快了几分。
这种感觉，就像是收藏家看到了一块的璞玉，既想雕琢他，又想……珍藏他。
“老师，请问……如何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御灵师？”
夏舟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直视著她。
眼神清澈而炽热，没有半分被她美色所惑的邪念，只有对力量纯粹的渴望。
这份乾净的眼神，让玫瑰女士眼中的欣赏更多了几分。
“这么急？”她轻笑一声，缓缓起身，真丝睡衣滑落肩头，露出一片雪白，“连陪老师多聊会天都不愿意？”
虽然语气是调笑，但她看著夏舟的眼神却很柔和。
“夏舟，你知道吗？”她赤著脚走向少年，“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动。”
“如果我再年轻个十岁，或许真的会忍不住把你吃掉呢。”
夏舟依然保持著恭敬的姿势，但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红。
他能感觉到，这位美艷不可方物的老师，並不是在开玩笑。
“罢了，不逗你了。”
玫瑰女士走到他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你真的想要成为一名御灵师吗？这条路可並不好走。”
“是的，老师，我想变强。”夏舟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眼神真诚而炽热。
在这危险的世界，只有力量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玫瑰女士看著眼前的少年，恍惚间，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自己。
一样的年轻，一样的急切，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
她轻嘆了一口气。
“夏舟，你知道吗？其实……如果不当御灵师，哪怕你是『魔』，凭藉我的庇护，你也可以在內城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玫瑰女士的语气变得有些伤感：
“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我们这类人，註定要一辈子躲躲藏藏，被世人唾骂，被视为异端。”
“甚至到了后面，我们往往都要拋弃人类的身份，背叛人类的阵营……”
“而这条路的终点，是彻底失控的深渊。”
她那双仿佛看透世事的眼睛紧紧盯著夏舟：
“即便如此……你还想成为御灵师吗？”
夏舟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误会好像越来越深了。
『我感觉我不是魔啊！』
他在心里腹誹。
但此刻，他绝不能解释，更不能坦白系统的存在。
在一个七阶强者面前，反驳她认定的事实是非常愚蠢的。
尤其是她已经对自己敞开心扉，把自己当成了同类。
如果现在说“其实我不是魔”，天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七阶强者会不会直接把他灭口。
將错就错，是唯一的选择。
夏舟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那是对力量最原始的渴望：
“我想！”
“朝闻道，夕死可矣！与其如螻蚁般苟且偷生，我寧愿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粉身碎骨！”
这句话显然触动了玫瑰女士。
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你和我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
她赤著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一台精密的仪器前：“先把手放上来，测一下你的精神属性。”
夏舟依言照做。
仪器嗡鸣，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1.2。
“1.2的精神力？对於还没就职的人来说，相当不错。”玫瑰女士满意地点了点头，“是个好苗子。”
隨后，她开始为夏舟讲解御灵师的核心奥秘：
“人类的身体孱弱，天生不能容纳超凡力量。但我们拥有智慧和亲和力，可以吸引那些游离在世界中的『灵』。”
“所谓御灵师，就是通过与灵签订契约，借用灵的力量，甚至让身体逐渐趋向於灵，从而获得超凡。”
“第一步，是签订契约，成为『见习御灵师』。”
玫瑰女士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通常来说，为了安全，我们会选择一阶的灵进行契约。”
“虽然进阶慢，但失控风险最小，可以共同成长，最终在体內凝聚出属於自己的『超凡核心』。”
“只有凝聚了核心，人类才算真正的一阶御灵师，精神力和契合度將取代灵的潜力，成为制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