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姐?”,刚跑步回来的邱鹤一眼见到隔壁院子里的商杳,一脸惊喜,“你怎么醒这么早?”
“昨晚睡的早。”她见邱鹤额头上都是汗,“你快回去洗个澡吧,这会凉别感冒了。”
“我知道了,”,因为担心昨天的事,他小心翼翼看她,“杳杳姐,你没事吧。”
商杳看他一副生怕说错话自己会生气的模样,噗嗤一笑,“我能有什么事,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
说完做了一个手举起来的姿势。
霍庭檐照顾了某人一晚上,早上醒来的担心某人,谁知道一转头她正在和那家伙说话。
隔着玻璃,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居然笑的这么开心。
这人可真没良心。
某位没有良心的人聊完天回到房间,见自家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你昨晚是不是偷溜进我房间...”
霍庭檐知道她在喊自己,转过头。
谁知商杳停了下来,突然想起昨晚在睡梦只中能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疼,不知道为什么有是一阵冰凉冰凉的。
可以很确定房间里除了一人一狗一机器人外没有其他人。
而且早上醒来她床边有很深的水渍,半干不干的,门还是开着的。
她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霍庭檐。
霍庭檐一脸疑惑,不知道商杳喊自己喊到一半怎么又不说了。
脑海思绪万千,心里一咯噔,不会发现了吧?
正当他紧张之际,商杳终于开口了,“不会舔我脸了吧?还流了口水到我床上。”
这还不如被怀疑呢。
早知道她脑回路神奇,就不应该抱有期待。
霍庭檐懒懒的收回视线。
商杳坐在垫子上,还在试图和他讲道理,“下次可不要在做这种事了饿,没经过允许是不能随便进人家女孩房间的。”
“就算你是狗也不可以。”
“我们要做一个绅士的狗,知不知道?”
......
“你听没听我说话?”
商杳说的口干舌燥,一抬眼谁知道霍庭檐闭着眼昏昏欲睡。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居然睡觉!”
当代对狗弹琴。
商杳气哼哼的抱住他的身体,试图将他翻过来。
本来还有些瞌睡的的霍庭檐被商杳的这一动作直接吓醒了,如果不是他的反应快,差点就要被她得逞了。
商杳现在这样特像调戏未果。
见狗一溜烟从自己手中跑了,她叉着腰,“虽然你是条公狗,但是咱们这关系,没有必要不给看吧。”
说的实在理直气壮,霍庭檐惊愕万分,身子猛地一颤,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半步。
“你认真的?”
他询问。
商杳还想要上手,没想到一条狗能灵活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躲猫猫的游戏。
她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商杳追的有些累了,气喘吁吁倒在垫子上,摆摆手,“算了算了,不给看就算了。”
她继续说道:“我本来是想看你主人有没有给你做绝育。”
绝育?
霍庭檐脸色微变,
“万一有发情期怎么办。”
霍庭檐不知道商杳脑袋里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么东西,咬牙切齿说道:“不会有这种情况!”
可惜商杳现在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转过头,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茶几上,注意到白色信封想起这是昨天林州他们带来的。
“噌”的一下从地上做起来,“对了,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霍庭檐以为她还没死心,条件反射向一旁撤。
等注意到她将手伸向信封时,终于松了气。
目标不是自己就行。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她边拆边说。
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带停,等到她把信封拆开后,一整个不可思议,“推介信?”
她以为这件事还需要一段时间,谁知道第一个帮她的会是只见过几次面的霍庭檐。
霍庭檐不知道她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但是看她一脸欣喜的表情,产生好奇。
走到她身边看到信上面的内容,瞳孔轻轻收缩。
他不是让邱鹤不要告诉吗?怎么就这样光明正大的送过来了。
生怕不知道是他做的一样。
怪不得说的那么神秘,一切都说的通了。
商杳反反复复看心上的内容,最后看到落款的公章上才确定这封推介信是真的。
激动到把一旁的霍庭檐紧紧搂住,“宝贝,我的餐馆可以开了!”
说话的时候,商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