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祁同伟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七八十岁的高龄,看著都还挺有精神,说话也都十分清楚。
细看他们皮肤褶皱的脸颊与双手,就不难得知他们长期生活在农村,至今也依然还经常下地干活。
或许这也是他们健康长寿的一大原因。
四位老人看到梁璐,都还有些小激动。
或许他们也曾对条件极好的梁璐寄予厚望。
以为孙子祁同伟,能娶到梁璐这么漂亮又家庭好媳妇,能幸福美满、事业顺利。
谁又能想到,梁璐家里会出事,她自己也鋃鐺入狱,最终与祁同伟不欢而散……
不过深諳人情世故的老人们,也並没有八卦多问,就只是简单的寒暄。
梁璐的回答也是模稜两可,什么还行、过得挺好之类的。
不过赵瑞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当个吃瓜群眾。
结果梁璐问候一圈后,突然就扭头看向了自己。
“赵总,介意我坐您旁边这个空位吗?”
赵瑞龙一怔。
“呃……新郎新娘都还没到,这俩空位你要坐就坐吧!”
赵瑞龙本是想提醒,这可是给婚礼新人预留的空位。
可梁璐却一点儿不客气,乾脆利落的坐了下来。
“我去找服务员,加一副碗筷和一张椅子吧!”
吴惠芬连忙起身说道。
她和梁璐的关係,是人尽皆知的。
而梁璐父亲对高育良有提拔之恩,也是无人不知。
所以在这么一个场合,梁璐可以厚顏无耻,但吴惠芬显然不能坐视不管。
至於梁璐……
吴惠芬说什么做什么,她哪儿在意?
她坐下来后,就立马笑容满面的看著赵瑞龙。
“我听说你和陆亦可结婚,都已经生二胎了,恭喜恭喜呀!”
“是的,谢谢。”
“她们今天怎么没来呢?”
“她们人都在燕京,老二又还特別小,所以来不了。”
“小惠姐也生二胎了吗?”
“是,生了。”
“真好啊你们,都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不像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赵瑞龙面带微笑,没有接话。
自己跟梁璐本就不熟,也没什么恩怨纠葛。
即便是当初她爸梁群峰,要跟自己父亲赵立春竞爭汉东一把手。
自己是曾趁利用梁家老三梁煒以权谋私、疯狂敛財,借题发挥、推波助澜。
但梁群峰上位不成反而病逝,梁家迅速走向衰败,归根结底也是他们三兄妹自作自受。
如今罪行最轻微的梁璐率先出狱,还不请自来的参加祁同伟婚礼,坐到自己身边套近乎诉苦,到底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一下家道中落,如今生活艰难的她!
但问题是……
你梁璐有什么值得我帮的?
你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相识一场算什么?
大家原本就不熟!
帮你梁璐没有半点好处,反而容易得罪了祁同伟。
就算祁同伟大度不介意,可你梁璐又有什么价值呢?
靠著你父亲梁群峰的权势庇护,你娇生惯养长大,巔峰时当了汉东大学法学院副书纪。
即便你现在经过劳动改造,已经没有了公主病,但工作与社交能力,也显然不值得帮。
尤其是赵瑞龙始终无法忘记,剧中祁同伟的亲戚到家里求帮忙,事后梁璐让保姆把拖鞋都扔了,说臭得很,气得祁同伟当场质问,他的亲戚就那么臭吗?
如此一个骨子里嫌贫爱富,瞧不起穷苦民眾、高高在上的梁璐,赵瑞龙恨不得赶紧躲远一点,又怎么可能会圣母心泛滥,帮她找个工作,甚至介绍个好姻缘。
因而不管梁璐怎么碎碎念,赵瑞龙都始终不吱声。
当婚礼主持人,带著祁同伟和伴郎匆匆走来,赵瑞龙立马招手示意。
祁同伟投来微笑,但看到赵瑞龙身边居然坐著梁璐,瞬间笑容僵硬。
一路走过来,跟客人们打招呼时,笑容都特別勉强。
等到了贵宾桌旁,他更是毫不掩饰的冷脸问道:
“你怎么来了?”
“我来恭喜你呀,祝贺你新婚大喜!”
梁璐说著,便笑呵呵的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祁同伟。
“我的婚礼,不收份子钱,谢谢!”
祁同伟咬了咬牙,目光瞥向吴惠芬旁边的空位。
“你要吃酒席,就请坐到吴老师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