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赵瑞龙和陆长生,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眼。
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知道对方相信吴心仪的推测。
曾汶笙这样的巨头,背后牵扯到的利益关係绝对复杂无比。
即便他被违规给女儿办婚宴,拷贝机密资料被抓现行,也必然有人想保他。
但反覆的博弈爭执,始终没办法让曾汶笙,像葛钧山那样体面退休,颐养天年。
为求最后一丝体面,在被正式审判之前突然暴毙,自然成了唯一的选择。
而整个过程,曾汶笙大概率是知道的。
他被带走后,看似是在接受调查,其实也是在等待博弈结果。
他始终只谈非法拷贝机密资料的事,绝口不提其他任何罪行。
这也是间接在向一些人传递信號,他没有像疯狗一样乱咬。
他也知道到了他这种层次,不存在检举揭发能戴罪立功,反而是交代越多死得越快。
但不管他嘴巴有多严,被抓了现行,单位里还那么多人亲眼所见,这是不爭的事实。
既然无法狡辩,又想要个体面,那就只有死。
反正刑事诉讼法明文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
至於是什么人,能让他突然中毒身亡?
赵瑞龙和陆长生,当然也能大概猜到是谁。
“管他是畏罪自杀也好,还是被人投毒干掉,反正跟咱们都没关係,我还是叫人弄点午饭回来吃吧!”
说著,赵瑞龙便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瑞龙,你跟爸还是回家吃饭吧!有妈在这儿陪著我,没事的。”
陆亦可话音刚落,吴心仪也连忙附和道:
“就是就是,你俩都回家吃饭,正好瑞龙你也好久没回家了,菲菲看到你肯定特別高兴。”
“行吧,我也想闺女了,那我吃了午饭,下午把她带来看弟弟。”
陆长生刚起身,还没开口,吴心仪就说道:
“我知道你忙得很,下午就甭来了!”
“好,那……小可,你好好休息,爸改天再来看你!”
“知道啦,快走吧!我要上厕所!”
片刻后。
赵瑞龙和陆长生坐车离开医院。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
女朋友们像炸了锅似的,接连不断发来消息。
以至於赵瑞龙揣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嗡嗡震动个不停。
偏偏岳父大人在旁边,还不好意思拿出来看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反正既然都知道生了男孩,大概率是想要照片,看看孩子长啥样。
“有电话你怎么不接呢?”
“没事,不是电话,是聊天群里有人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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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工作,那你怎么不看呢?”
“让他们先討论嘛,有了初步结果,我再看也不迟。”
陆长生略略点了点头。
目光看向前方,长鬆了一口气。
“小可终於如愿以偿生了男娃,这下她们母女俩,再也不用烦著你了!”
“之前也不烦呀,都是为了添丁进口、人丁兴旺嘛!”
“是吗?那我之前看你喝大补汤的时候,就跟喝毒药似的难以下咽?”
“我……”
赵瑞龙瞬间尷尬不已。
心想,岳父大人你都是上將了,说话怎么还这么直接?
大家都是男人,就不能留点儿面子吗?
好在这时候,另一部手机响了。
“是文院长办公室打来的电话!”
“这电话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陆长生看了一眼赵瑞龙。
“接吧,他主动找你,那肯定好事呀!”
赵瑞龙接通电话。
“您好文院长……我现在方便,方便,您说。”
“谢谢,谢谢,是,是个大胖小子,感谢您掛念。”
“我下午没別的安排,可以呀,其实我也早就想向您当面匯报一下,那几个重大科技项目的进展。”
“特別是咱们的国產大飞机项目,自从得到了財政补助,不仅资金紧张状况得到了缓解,也让大家也更有信心了。”
“嗯,没错,配套的国產发动机试验进展更是非常顺利,很有希望能在年內完成所有试验科目,达到定型量產標准。”
“什么?国庆节首飞……没问题啊,当然没问题,目前各系统部件测试都达到了设计预期,我相信首飞肯定能圆满成功。”
“我知道,我知道您上任以来这大半年里工作特別繁忙,听说您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