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好奇,我身为曾汶笙的秘书,却会向你通风报信。”
“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他的思想近两年越来越不正常。”
“那份提案不是我写的,你看了后就觉得有大问题,但我不像你们赵总,有实力也有底气当面指出来。”
钟小艾笑了笑。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也只是听说赵总很严肃的抨击指责了他,提案內容我还真不清楚!”
戴平威哼哼笑了一下。
“那帮所谓的专家,替他写的扩大开放提案,为了实现所谓的国际接轨,就要毫无底线和原则的扩大开放,还要对外国人和企业格外优待,这哪儿是为了发展?依我看,分明就是为了方便殖民!”
钟小艾愕然一愣。
这话也太生猛了吧!
嚇得钟小艾连忙看了一下周围,確认包厢没別人,这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戴秘书,你怎么说话比咱们小赵总还直接呀?要是让曾主任知道了,你……”
“知道了就知道唄,没什么大不了的!”
戴平威一副看破生死般,很淡然的笑了笑后问道:
“介意我抽支烟吗?”
“不介意!”
戴平威掏出香菸,点著抽上。
“我小时候就听我爷爷讲,我家以前特別穷,辛辛苦苦种地一年,交了税租后,还不够填饱肚子,要不是打倒了地主,分到了田地,我爷爷都饿死了,哪儿还能有我?”
“所以从小我就梦想长大后报效祖国,即便长大后被现实磨平了稜角、磨灭了梦想,但我始终没忘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
“然而曾汶笙这傢伙,最近两年跟一帮特別崇洋的人混在一起,觉得咱们之所以贫穷落后,是因为没有积极学习西方,应该在各个方面都无条件的学习效仿。”
“可是我以前在对外经贸署工作了很多年,我不仅接触过很多国外资料,我还去过很多所谓的发达国家,走过他们的城市大街小巷,跟很多当地人有过交流。”
“我並不认为科技先进、军事强大、工业发达的国家,就一定拥有民主的制度、优秀的文化、高超的素质,事实上他们的政治、法律、教育等各方面,我觉得远不如咱们!”
“你但凡仔细研究一下他们的选举制度,就知道那纯粹就是精英政治,只有利於资本寡头们的分赃和推卸责任,而他们的法律也只会服务於有钱有权的人,快乐教育更是愚弄民眾……”
钟小艾愕然无语。
自己今晚请吃饭,只是想小小的试探一下戴平威,了解他的为人。
可是现在……
戴平威反而主动向自己吐槽。
“別人的法律,打著尊重人权、保护隱私、人道主义等幌子,不断的轻罪化甚至无罪化,哪怕杀害了很多人,干出了伤天害理的罪恶,结果也不判死刑,进了监狱还能日子过得不错。”
“別人不为受害者伸张正义,不积极保护遵纪守法的普通人,一心只想帮助罪犯们逃脱惩罚,可咱们能一样吗?咱们能学吗?如果法律一味的保护犯罪分子的权益,那么谁来保护守法公民?”
“而且別人废除死刑,各种轻罪化、无罪化,並没有让社会变得安寧有序,反而在一帮诉棍律师折腾下,法治变得越来越糟,犯罪分子越发穷凶极恶,可曾汶笙他们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曾汶笙不仅不反对,还支持那帮人提方案写论文,打著与国际接轨的旗號,试图全盘效仿国外,根本没想过要为广大普通人爭取权利,老想著让贪官奸商被从轻发落,让不法之徒能轻鬆逃避惩罚,甚至觉得嗑药也没什么大不了!”
钟小艾眉头紧锁,一脸不可思议的小声问道:
“他们真的这么想?”
“当然,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戴平威深吸了一口烟后,很是气愤的说道:
“你要是不相信,回去就搜集一下他们最近这些年,发表的论文报告。”
“看看他们是不是疯狂的在向西方靠拢,为各种违法犯罪行为辩护,连谋財害命的抢劫犯、走私贩毒的毒贩子,他们都觉得不应该枪毙。”
“他们只觉得犯罪分子是人,犯罪分子的命是命,应该珍惜保护,不应该判处死刑,完全也不想想这些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害死害苦了多少人。”
钟小艾唇角微抽,一脸疑惑。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难道是收了境外某些机构的钱,所以要替他们摇旗吶喊,在咱们內部製造意识矛盾衝突,顛覆咱们的传统认知?”
戴平威摇了摇头。
“他们真要收了钱,我反而理解他们是走狗,问题就在於,他们一分钱不收,也一个个积极得很!”
“我认为原因在於,他们追求西方的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