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曾维儷,她经常和小盛约会,周末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咳得厉害……”
一想到这儿,郝娟坐不住了。
儿子都已经病倒住院了,未来儿媳能硬撑多久?
拿出手机,郝娟迅速给曾维儷打去电话。
等了好一会儿,手机才接通。
“小儷,我是郝娟阿姨,你……”
话都还没说完,就听到剧烈的乾咳声。
这一声声咳嗽,真是让郝娟听得一阵揪心。
“你还是赶紧到医院来住院吧!”
“我估计这是传染病,不是什么小感冒!”
“小盛他爷爷都已经被下病危通知了,小盛也正住院输液,你千万……”
咳嗽声又再次传来,一咳就好一阵。
“阿姨我在协合医院呢,不过没有床位,排队验血做ct的人也特別多,你们在哪家医院呢?人多吗?”
听著曾维儷沙哑的声音,郝娟不禁头皮发麻。
难以想像这两天是咳嗽了多少次,以至於咳得声音都沙哑了。
“我们在燕京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这边人也特別多,病房昨天就已经满了。”
“天啊,那看来这一次的流感,还真是超级强啊!”
“我估计不是流感啊小儷,很有可能是別的传染病!”
“是吗?哎呀我……我说几句话就很不舒服,胸口像压了石头,喘……喘不过气,要是有呼……呼吸机就……就好了……”
断断续续的说完,曾维儷就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郝娟彻底被嚇著了。
这咳嗽声……
就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简直是要人命啊!
“小儷你別慌啊別慌!”
“我马上找人问问,我马上问!”
手机都来不及掛断,郝娟就急忙起身。
不过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丈夫竇安贵回来了。
“温度计没找到,找了一件旧大衣,你先披著!”
郝娟急忙道:“你赶紧找人问问,有没有呼吸机,小儷在协合医院那边咳得厉害,都快喘不上气了。”
“啊???”
竇建盛当即一脸愕然。
协合医院不说是燕京最好的医院,也绝对是位居前列的。
而且在治疗疑难杂症方面,它说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结果现在……
曾汶笙的亲闺女曾维儷,居然在燕京协合医院没有呼吸机可用。
“协合医院都没有呼吸机给她用,咱们又能上哪儿找啊?”
郝娟尷尬愣住。
她也反应过来了。
曾维儷有著强大家庭背景身份,又在最好的医院。
结果咳得那么厉害,居然都没有呼吸机给她用。
这足以说明整个燕京,此时此刻都没有多余的呼吸机了。
否则真要有一台閒置的,就凭她是曾汶笙的女儿,也早该调给她用了。
而为什么没给她用上?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没有閒置的,並且已经用上呼吸机的,病情也必然比她更加严重。
就比如早就进了重症监护室的竇老爷子,他早就用上了呼吸机,本就已经命悬一线了,谁敢撤?
没撤还有一线生机,撤了必死无疑!
就算曾汶笙位高权重,也显然不可能因为她女儿想用呼吸机,就把病危患者正用著的呼吸机给徵用了。
紧攥在手里的手机,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恍然回过神来的郝娟,连忙拿起手机说道:
“小儷你別著急啊!我马上联繫外地的朋友,我一定帮你找一台呼吸机!”
“谢……谢谢阿姨……我爸也在联繫……”
咳嗽声再一次传来。
郝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掛断。
没想到曾维儷比自己儿子年轻,还是个学医归来的女博士。
如今竟然比自己儿子咳得还厉害,听著都让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
“现在怎么办?咱们上哪儿去找呼吸机啊?”
“你问我,我问谁呢?”
“问问你以前的下属们啊!万一有认识做医疗器械生意的呢?”
“嗬,刚退休那会儿还有联繫,如今这么多年都没来往,谁还给我面儿呀?”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郝娟白了丈夫一眼后,便扭身走回长椅。
翻了翻手机通讯录,本著死马当作活马医,打出了一个电话。
“哎小陈,是我郝娟呀,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我想问一下,您商场里有呼吸机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