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怀揣著暴富的美梦来到这里,殊不知光鲜亮丽的背后,是恐怖的罪恶。
正如此时此刻,还在街上枝招展、衣著暴露,尽显婀娜多姿、妖媚动人的美女。
她们是看著火辣诱人,金髮碧眼的,甚至还特別有异域风情。
但谁又知道,跟她们去玩,会不会被讹一大笔钱呢?
很早以前,魏广宏就听过一个说法。
如果黄赌毒这种罪恶,都能被包容、被默认、被合法。
那么必然会有更大更黑的罪恶,被掩饰在了黑暗之中。
正如自己一行人今晚的遭遇。
不亲身体会,还真以为合法赌场不会坑人,不会输不起。
有了这次经歷,才知道能开赌场的,又岂能是善男信女?
为了赚钱,他们连会害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赌博生意都敢做。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试问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纸醉金迷繁华如梦的濠门,到底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
或许,早已多到无法统计,未来也难以计数。
而面积不大的濠门,坐车从赌场到口岸特別快。
屁股还没坐热乎,就到了。
当车稳稳停下,邹嘉樺主动开门下车,微笑站在车门旁。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
“宏哥,咱们就此別过!”
“以后如果有时间,欢迎你再来濠门玩!”
说罢,邹嘉樺很绅士的伸出右手,要和魏广宏握手道別。
这时候。
一辆公路赛摩托车,速度很快驶来。
完全没有一丝减速的意思。
摩托车上,一前一后坐了两个人,都戴著头盔。
后面的人,突然从挎包里拿出了一把喷子。
曾当过兵的魏广宏,自然没有嚇得懵逼。
趁著邹嘉樺正向自己伸出右手。
他索性一把揪住邹嘉樺的衣领,將他拽到自己身前充当肉盾。
砰的一声闷响。
还没反应过来的邹嘉樺,就已经后背中枪。
瞬间的剧痛,让他锥心刺骨,双眼瞪大。
强大的衝击力,更是让他如同被人踹向魏广宏。
魏广宏几乎將身子缩成一团,躲在邹嘉樺的身前。
但没有一击必杀的枪手,已经坐著摩托车扬长而去。
由始至终,摩托车都没有丝毫减速。
等口岸大楼內的警员,飞快衝出来的时候。
摩托车早已消失不见。
至於邹嘉樺……
后背中枪的他,当然已经血流如注。
两眼充满惊疑的看著眼前的魏广宏。
事发突然,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感觉自己中枪了。
今晚也就只有跟魏广宏,搞得剑拔弩张,差点大打出手。
想开口问为什么,送到了口岸,却还不肯放过自己。
结果嘴巴一张开,却鲜血冒了出来。
接著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伴隨著失血,整个人就跟突然扔进了冰窖一样快速失温。
邹嘉樺的眼神,也自然从惊疑,变成了惶恐和乞求。
“快把他放平!摁住伤口!”
“报告总部,报告总部……”
飞快衝上来的警员,一个忙著急救,一个忙著呼叫支援。
而魏广宏鬆开手后,自然朝兄弟们大吼了一声。
“快走啊!!”
魏广宏拔腿便跑。
一行人狼狈逃窜进口岸大楼。
个个都嚇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之前有人还不理解,为什么魏广宏非得要邹嘉樺送到口岸来。
现在他们如梦初醒,终於意识到了危险,嚇得个个腿软手软,甚至脸色煞白。
哪怕是出来混了很多年,打打杀杀也经歷过很多次。
但像这样的突如其来,毫无徵兆的突然枪击,还是让他们始料未及、嚇得够呛。
当刺耳的警报声接连传来之时。
一行人在魏广宏的带领下,已经成功过关。
经此一事,没有人敢停留片刻。
一个个像是失了魂似的,出门后连计程车都忘了打,就直接往市区跑,玩命的跑。
就像身后有人在追杀似的,疯狂跑出了很长一段距离,累得一个个都上气不接下气,才终於停下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妈的,我以为咱盛阳就够乱了,没想到濠门更乱!”
“幸亏宏哥聪明啊,让那个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