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能有如今的发展局面,离不开你的建言献策,更离不开你爸一心为民谋发展!”
“要是所有省市,都能积极学习效仿,那咱们龙国必將能以更快的速度,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只可惜,有些人思想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想让他们摒弃官僚主义思想,践行诺言当公僕,谈何容易?”
“他们连有明文规定的法律法规,都能给你搞得不同地方,能有不同的执法尺度,特別喜欢逐利执法、层层加码。”
说到这儿,沈总冷笑问道:
“你的惠龙连锁网吧,开遍了全国各大城市,甚至覆盖到了乡镇,你对此应该感受特別深吧?”
赵瑞龙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可能是因为我们惠龙集团名气足够大,再加上很多地方也没把网吧太当回事。”
“所以即便没有统一的市场基础制度、政府行为尺度、市场监管执法等等,多点时间和成本,倒也能把连锁网吧开起来。”
“但为了长远著想,是要儘早完成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不能国內开同样的店,却因地方不同就要办不同的手续、交不同的税费。”
“而且有的地方为了保就业保税收,对本地企业的违法违规视而不见,相当於大大降低了成本,这对遵纪守法的外地企业来说,显然太不公平。”
“过去很多年,咱们就是因为有太严重的地方保护主义,导致很多地方的国营企业不思进取、混吃等死,反正经营不下去,也有財政兜底,不会见死不救。”
既然车內只有两人。
沈总又特別愿意听自己键政。
赵瑞龙说话自然就没那么委婉了。
而如此直言不讳,果然让沈总很是高兴。
“每次跟你聊天,我都能有不少的收穫。”
“那什么,昨天我和乔布森,单独会谈了將近二十分钟。”
“你之前的推断一点儿没错,他是无力阻止资本为了利益最大化,向咱们龙国转移中低端產业。”
“但他对咱们正大力发展高科技產业,表现出了极高的关注度和警惕性,很怕咱们反超了他们。”
赵瑞龙呵呵一笑。
“没有了科技领先的优势,他们用什么来维持军事霸权?”
“没有了军事霸权,金融霸权和舆论霸权,又从何而来?”
“不能从全世界吸血,不能忽悠大量的资本和人才,整个霸权体系就要崩溃!”
“眼瞅著咱们虽然还不能造高铁、大飞机、尖端医疗器械,却已经能开始自己造晶片、造各种电子產品,出口的產品越来越有科技含量,他能不著急?”
“而且咱们企事业单位,要是都用国產的作业系统、程序软体和电子设备,他们就不仅赚不到巨额暴利,还没办法监视窃听、窃取机密,他能不警惕?”
“他们只想咱们当血汗工厂,为他们提供物美价廉的中低端工业產品满足奢靡生活,好不容易赚点血汗钱,也被他们的高附加值產品与服务,轻轻鬆鬆收割乾净。”
“所以他怕咱们坚持科教兴国,怕咱们大力发展高科技產业,怕咱们不再需要用八亿件衬衫换一架喷气式客机,反而还要出口各种更具性价比的高科技產品跟他们抢生意!”
“但他们越是反对,咱们越要坚持,他们反对越激烈,越证明咱们做对了。要是气急败坏的污衊中伤、打压制裁,那就更证明咱们已经做出了成绩,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切身利益!”
说到这儿,赵瑞龙將车缓缓停下。
目光深沉的回头看向沈总。
“咱们可不能因为一时的甜蜜合作,就忘了过去的血泪教训!”
“无论何时何地,咱们都必须要时刻谨记,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咱们的奋斗目標,是让十几亿人民过上安稳富裕的好日子,能帮咱们实现目標的是朋友,反之就是敌人!”
“比如咱们大力投资交通、电力、通信、水利等基础设施,既能促进经济发展,又能让人民享受发展成果,反对的人显然非蠢即坏!”
“就像打造四通八达的高铁,能加快生產要素流通、方便民眾出行、带动製造业发展、促进区域均衡发展,却找各种理由反对的人,有几个是好心?”
“而他们这种人,往往还会反对改善农村的基础设施,觉得没必要明知亏本,还逐步通电通路通网甚至通水通气,就连教育、医疗和养老也应该不管不顾。”
“所以我认为不管乔布森怎么说,也不管某些人怎么带节奏,咱们就只需要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平等互惠,战场上都没把咱们打贏,凭什么做生意,还要让咱们跪著挣钱?”
话音刚落,苏昌黎正好走到车旁,轻轻敲了敲车窗。
赵瑞龙当即降下车窗,与苏昌黎相视一笑。
“沈总,乔布森总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