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老头拉开抽屉,填写了一张十万块的支票和一个电话递给陈铭。
“你最好这几天就行动,虽然还没到夏天,但是尸体气味发散很快,我会再联繫你的。”
陈铭拿起东西拉著米歇尔离开。
两人重新坐回车里。
远离赛车场后,米歇尔於长出一口气。
“所以你真打算去安保公司总部偷尸体吗,你会被他们打成筛子的。”
“不答应他,我们刚刚也不好走。”陈铭发动汽车。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米歇尔一时语塞。
换作以前,遇到把一个尸体做成藏品的变態富翁,她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挖出对方的核心证据然后写文章曝光……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一旦激怒维克多,陈铭变化的情报就会被公开,到时候全美的医疗机构和实验室都会盯上他。
“或许……你可以跑去其他国家躲躲,比如回中国?”米歇尔提出了一个陈铭十分熟悉的建议。
“我倒是也想,但中国国籍太难弄了。”陈铭摇了摇头。
“我准备干掉他。”
米歇尔愣住了。
“这种人家里的安保可不比防务公司差……他光是保鏢就有十几个,你刚刚也看到了。”
“只有死人保守秘密最稳妥。”陈铭单手转动方向盘过弯。
“他敢拿我的身体数据威胁我,就得做好下地狱的准备,刚刚不动手是因为准备不够,不代表我准备放过这个老不死的。”
米歇尔深吸了一口气——作为顶级记者的直觉告诉她,跟著陈铭或许能得到今年洛杉磯最炸裂的新闻素材。
“我能帮些什么?你今天是第二次救我了。”她主动开口。
“我有个点子……你帮我去跟那家安保公司接触一下,就说你准备去查刚刚那个叫维克多的老傢伙,然后看看他们的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能不能合作。”陈铭看向米歇尔眨了眨眼睛。
“你打算反过来和另一边合作?”米歇尔闻言一愣。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就算不能合作,你也可以藉机会帮我侦查一下那里的情况……无论怎么讲,这具尸体蜡像是张可以让维克多忌惮的牌。”
“懂了。”米歇尔乾脆地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支录音笔按了两下。
“那家安保公司叫黑盾对吧……我明天就去走流程预约,不过如果那个老板比维克多还要疯怎么办?”
“那我就连他一起干掉。”陈铭打了个转向灯。
“哈哈,真有种。”米歇尔被逗笑了。
“对了,需要我帮你先联繫个信託律师吗,以防你没命花这十万块……”
“我寧愿你用律师费请我吃顿夜宵,隨便两个汉堡就行。”
……
次日清晨,公寓。
陈铭把十万美金的支票拍在餐桌上。
正叼著牙刷的索菲亚凑过来看了一眼,牙刷直接掉进了牛奶碗里。
“老天啊……又是那个女记者给的?”
“来自令一位麻烦客户的一笔预付款。”陈铭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想想办法把它弄进我的帐里,要不留痕跡,越快越好。”
“陈,这可是十万美金的支票,这很难办!”索菲亚抓了抓头髮。
“你存进银行帐户就会立刻触发irs(国税局)的超额交易警报……那帮吸血鬼明天就会带著人来敲门查你的税,为什么就不能拿现金呢?”
“他没给,我也没得选。”陈铭耸耸肩。
“我相信以你的专业能力能搞定,最后我到帐多少钱,我给你返五个点。”
“能做倒是能做,但我甚至得去买个德拉瓦州的空壳公司帐户过帐才行……弄完光手续费起码要去掉百分之二十。”索菲亚心疼得直咬牙。
“隨便你,我出去一趟。”
陈铭没理会身后索菲亚的尖叫,换上衣服直奔比弗利山庄。
一小时后,肖恩的诊所。
陈铭坐在奢华的问诊室里,看著肖恩红光满面的將一位刚打完肉毒桿菌的好莱坞女演员送出门。
“看样子你的客户都很热情啊。”陈铭看著肖恩脖子上的口红印打趣。
“没办法,有些女客人是这样的,她们坚信自己的魅力可以让医生更尽心的服务她们,你要是拒绝她们,她们甚至会因此不再找你……但我实际上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
肖恩见陈铭来了,知道是有事情的他立刻反锁房门,然后倒了杯水。
“所以是出了什么事,你著急的到这里找我而不是等我下班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