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开玩笑。”
“是啊,这的確是上帝的杰作。”
肖恩乾巴巴地附和著笑了几声。
“您的品味总是独树一帜,刚才交接的那四位新朋友也一定能为您的下一场晚宴增添不少光彩。”
“那是自然。”维克多转过头,目光再次盯上陈铭。“你觉得呢年轻人?比起解剖台上被切得支离破碎的肉块,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永恆吗,而且更加美丽吗?”
陈铭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防腐置换做得很不错,脱水固化的火候也掌握得极好。”
他最终给了个专业的医学评价。
“技术很高明。”
“技术?”
维克多的笑容瞬间消失。
“啪。”
酒杯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玻璃溅了一地。
“技术?!你居然用『技术』这种下贱的词汇来评价我的家人?!”维克多颤抖著指向陈铭,带著浓重弹舌音的英语在地下室里迴响。
“你不明白这是艺术吗?这是让灵魂在完美躯壳里获得永生的神圣仪式……你懂什么!”
听到动静,门外的几名保鏢立刻快步走进展厅。
肖恩暗叫不妙,赶紧上前一步挡在陈铭身前。
“维克多先生,请冷静。他是个刚进医学院的书呆子,根本不懂欣赏您的古典美学!”肖恩赔著笑脸,强行打圆场。
“別跟一个外行人计较。
陈铭则站在原地,平静的迎著老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