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战时堪称怪物。
剩下的黄毛和另一个混混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前者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握紧蝴蝶刀大叫著朝陈铭腹部捅来。
陈铭侧身闪过刀锋,左手一把扣住黄毛持刀的手腕向外一拧,趁其吃痛鬆手,右手握拳后又是一记自下而上的升龙拳重重轰在黄毛混混下頜。
黄毛整个人顿时向后拋飞,撞在废弃大巴的铁皮上。
“……”
最后一个混混见状愣了两秒,隨后扔下棒球棍转头就跑,速度堪比妻子怀孕的黑人。
陈铭没有去追。
他甩了甩手腕上的血跡,调整呼吸。
“砰!”
枪响突兀响起,弹头擦著陈铭的右肩飞过打在废车上,火星四溅。
反应过来的陈铭立刻就是一个翻滚,躲到旁边生锈的皮卡车后。
“干掉他!”
伴隨著怒骂,前方的货柜后又快步涌出三人。
借著手电筒余光,陈铭看得很清楚——为首的两人手里端著手枪,正交替掩护朝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盲目开火。
子弹接连打在废旧车体上发出闷响,车厢里的米歇尔嚇得捂住耳朵,死死缩在座椅下方。
陈铭有些头疼。
他身体素质再强,泰拳技巧再纯熟也做不到肉身抗子弹,在空旷场地上面对两支以上的枪械交火,就算是重量级拳王甚至世界最强的格斗家也没办法。
如果说徒手於持械之间存在一堵高墙,那么徒手与持枪之间就是隔著一道马奇诺防线……
“索菲亚,警察还要多久?”陈铭按住耳机发问。
“五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