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在您这儿干了才刚一个多月,但在我之前,您这生意应该已经做了很久了吧?”
“这……这和现在的事有什么关係?”
“关係很大。”
陈铭没给埃文斯迴避的机会。
“这艘船要是沉了,淹死的可不止我和您两个人,曾经在这个位置上帮您做过事的人也都面临著风险不是吗?”
“我需要一些帮手。”
埃文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足足一分钟后,他心中的道德感终究还是输给了生存本能。
“有一个人……”
埃文斯嘆了口气,从抽屉深处翻出本泛黄的通讯录。
“他叫肖恩,也是我带过的学生,比你高三届。”
老教授將写著號码的便籤条推给陈铭,神色复杂。
“他来自俄亥俄州,当初为了付学费帮我干了整整两年脏活……嘴巴很严,手艺也不错,並且会用枪。”
“他现在在哪?”陈铭將號码记在脑子里。
“在比弗利山庄附近的一家私人整形诊所当麻醉师——明面上是这样。”
“实际上,那个诊所经常会接一些不能去公立医院的枪伤或者私密手术,比如一些明星什么的……他应该能帮上你。”
“很好,看来我师兄混得不错。”
陈铭收起便籤条,站起身整理衣领。
“打起精神来教授,你给疤脸打电话吧,就说您正在变卖股票和债券筹钱……剩下的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