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你救了我。但那次失败后,这帮杂碎就学聪明了。”
“他们开始故意把消息透露给《洛杉磯时报》的女记者,一点一点地餵料。今天是一张模糊的交货照片,明天是一段掐头去尾的录音。”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让我把钱都吐出来,而且还要加倍。”
“就在刚才,第18街帮的人还给我打了电话。”埃文斯颓然地捂住脸。
“他们说叫米歇尔的女记者手里已经拿到了实质性的证据,如果今晚我不带著五万现金去老校区的地下车库把录音u盘买回来……明天我就得上头条新闻。”
“陈,你走吧,我不想把你拖下水。”
陈铭听完后没有动。
走?
还能往哪走?
“教授,您是不是忘了……”陈铭缓缓开口。
“我现在可是您这艘破船上的大副,船沉了您是身败名裂,我也会跟著倒大霉。”
“到时候fbi或者那些嗅觉灵敏的记者顺著您的线索稍微一查……“哦,看看这是谁?一个开著餐车到处乱跑的休学生,居然是这一切的中间人?””
陈铭模仿著夸张的新闻腔调,摊了摊手。
“別说復学,我好不容易才把油污洗乾净的餐车估计都要被拿去拍卖抵债……甚至还会被判重罪。”
“那你想怎么办?”
“先拿到录音证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