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树阴后面,避开主干道上的人流。
“我爸在市警局有点关係……上周末家庭聚餐的时候我听他无意中提起,最近有几起帮派衝突似乎都隱隱指向了咱们医学院的某位知名教授。”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结合最近《洛杉磯时报》记者的调查方向……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埃文斯。”
“记者?”陈铭捕捉到了关键词。
帮派衝突他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毕竟埃文斯是靠尸体生意填补家用,难免会触碰到某些地头蛇的利益,之前被绑架也和这个有关係。
但记者……可是个新变量。
“对,一个叫什么……米歇尔的女记者,听说是个专门挖黑料的狠角色。”
艾玛的声音更低了。
“她似乎在调查埃文斯实验室里“样本”的来源。你也知道,咱们解剖课上的那些大体老师虽然说是捐赠的,但数量和新鲜程度一直都好得有点过分。”
“有传言说,埃文斯可能在通过某些非法渠道——比如从黑帮或者殯仪馆手里直接买,甚至直接收流浪汉的尸体……”
陈铭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这传言不就是真相吗?
而且他现在正是那个负责“非法渠道”的中间人!
“这……听起来太疯狂了。”陈铭故作震惊地摇了摇头。
“埃文斯教授可是学术界的泰斗,他没理由为了几具尸体去冒这种险吧?”
“谁知道呢,也许是被那个吸毒的儿子逼急了?赌徒为了翻本什么事干不出来。”
艾玛耸了耸肩,神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