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早晨,一阵刺耳的铃声把他吵醒。
陈铭迷糊地摸起手机,看清来电。
埃文斯教授。
“陈?没吵醒你吧。”电话那头,老教授的声音带著几分疲惫。
“刚醒,有什么事吗?”
“实验室这边最近整理一些旧的临床案例,还有几份实验数据需要校对……原本这些活儿是给那几个实习生的,但他们总是毛手毛脚,还把我很多数据搞错了,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埃文斯顿了顿,语气稍微温和了些。
“如果你最近手头没那么紧的话,你能不能先回学校帮我处理一下问题。放心,我会按研究助理的规格给你发补贴。”
陈铭起身抓了抓头髮。
补贴的那点钱对他来说现在就是毛毛雨,但埃文斯教授確实帮过他不少,这种人情推不掉的。
况且,回学校看看也能顺便確认一下以后復学的流程。
“好的教授,我下午到。”
……
午后阳光落在南加大的红砖建筑上,让一切都显得充满了学术的平和与寧静。
陈铭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配上这段时间沉淀下来的冷静气质和愈发流畅的肌肉线条,走在林荫道上引起了不少女学生侧目。
亚裔在欧美女性中不受欢迎或很受欢迎的言论多少都有些乱扯——女性的眼神是否在一个男人身上停留,主要还是取决於身材,脸型和衣著,而不是什么族裔。
“陈?”
一道略带迟疑的女声从后方传来。
陈铭停下脚步侧身看去。
教学楼前的喷泉旁,一个扎著高马尾,穿修身运动服的女孩正快步走来,胸口上的数字隨著步伐而摇晃。
艾玛,陈铭休学前的同班同学,也是当初病理学课上的老竞爭对手。
记忆里她和前身的关係多少带点冤家的味道——类似於女哥们一样。
“真的是你。”
艾玛在几步外站定,上下打量著陈铭。
“我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休学去处理了……最近怎么样?”
“还好吧,都是一些小小的问题。”
陈铭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