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
“既然我们要长期合作,你就得认路。”
索菲亚指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开始充当导游。
“记住了,威尼斯海滩的公厕后面是宝地,那里的癮君子通常比较有钱,除了尸体你经常能摸到新款的iphone和名牌手錶……”
“回声公园的鸭子船码头底下也不错,冬天经常有流浪汉冻死在那,位置隱蔽方便拖运。”
“但是……”
当车子驶过一片满是涂鸦的低矮平房时,索菲亚的声音严肃了几分。
“南边的那几个街区,尤其是第18街帮的地盘,你得绕著走,哪怕那里堆满了尸体也別停,除非你想变成他们中的一员。”
陈铭握著方向盘默默记下。
绕著洛杉磯的阴暗面转了一大圈后,夜幕彻底降临,陈铭將索菲亚送回公寓。
“明天见。”
目送索菲亚上楼后,他掉头驶向麦克阿瑟公园。
“幸运尤里”当铺的招牌依然在滋滋作响,像是个坏掉的霓虹灯怪兽。
推开门,尤里正坐在柜檯后吃著一罐酸黄瓜,见到是陈铭来时连呛了两下,隨后换上笑脸。
“又收到什么好货了朋友?”
对於这个疯狂压价后转头又安排人手在门口对自己“一鱼两吃”的俄国佬,陈铭没给半点好脸色。
之所以还来这儿,纯粹是因为他对洛杉磯不够熟悉,不知道还有什么別的地方可以把东西安全的卖出去。
“少废话。”
陈铭没有接他的话茬,面无表情地將耐克鞋盒扣在了柜檯上,东西倾泄而出。
酸臭味让尤里顿时捏起了鼻子,一番挑拣后给出报价。
“七百五十刀……这是最高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