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双手握住刀身两端,大拇指抵住刀背中央。
发力。
“啪——”
足以切断牛骨的猎刀,在陈铭手中像块苏打饼乾一样被硬生生折成了两截。
三个衝到一半的混混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硬生生剎住了脚步。
他们看看地上断成两截的猎刀,又看看陈铭那双並不算粗壮的手,表情像是见到了怪物。
“这不关你们的事,走开。”
“好的先生……其实我们也早就想揍他了。”
……
三分钟后,拉里抱著一个沾满油污的耐克鞋盒走了出来,像是捧著自己的骨灰盒。
“全在这了……真的,我只有这么多了!”
隨著“哗啦”一声响,鞋盒底朝天扣在了陈铭面前。
一股混合著汗臭,发酵的酒精和某种化学製剂的味道炸开,让旁边的索菲亚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后退半步。
那是堆令人作呕的“宝藏”。
最上面是乱成一团的现钞,大多是皱皱巴巴的一美元和五美元纸幣,纸张湿润粘手,散发著霉味和底层世界特有的体液气息。
混杂在钞票中间的,是十几瓶橙色的处方药瓶和封在自封袋里的白色粉末。
奥施康定、阿普唑仑,还有斯基德罗区最硬通的芬太尼。
再下面则是些杂乱的“战利品”——几块表蒙碎裂的卡西欧和天美时手錶、几条大概率会让脖子发绿的镀金项炼,甚至还有两颗不知属於谁的金牙。
陈铭戴上口罩,断刀的刀尖拨弄著这堆东西,像是在翻检医疗废弃物。
突然,刀尖挑起了一个肉色的小塑料块。
那是一个老式的耳背式助听器,电池仓盖都没合上,甚至还能看到上面残留的耳垢。
“这玩意儿你也收?”
索菲亚看著助听器,感觉胃里一阵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