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是啊,如果不考虑方燁一年前不过是一位七八品武者的情况的话,这份『战绩』倒也没毛病!
“没毛病!的確没毛病!”
“是啊,谁能说觉云没和天榜强者血战?他还差点胜了呢!”
“区区人榜,居然有靠硬实力,和天榜强者交手的战绩.....我愿称其为最强人榜英杰!”
儘管气氛略有沉闷,但此刻眾人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靠硬实力和天榜高手过招,这战绩比方燁都牛逼——至少方燁干烬蜈,干黑袍人,都是取巧的!
但觉云可是真凭自身硬实力!
甚至他还一度將『天榜高手』逼上绝境,险些杀死『天榜强者』......
他不是第一人杰,我们都不认的!
......
天榜动盪四方,牵动无数人的心神。
不过方燁本人,却已经度过了最初得知此事的心態变化。
此刻。
涧州,凤泉郡。
昔日叛军最后的据点,一州治所,同时也是吕炎坤的权力核心之地。
如今已是断壁残垣,在吕炎坤战败后,就被朝廷大军横扫。
方燁缓步走进焦黑的州牧府,脚下瓦砾碎响。
顾凡霜跟在他身侧,低声道:“已经掘地三尺了,没有密道,没有暗库。吕炎坤……走得很乾净。”
锦衣卫此刻,是在寻找吕炎坤可能遗留的痕跡。
不管是和幽冥殿的勾结,和神魔的约定,亦或者那神秘黑袍人有关的东西......
这也是方燁在涧州的,最后一个任务。
“不是走得乾净。”方燁停下,看著一面被燻黑的照壁,“是根本没留下东西。”
壁上有隱约的刻痕——是吕炎坤年轻时题的《寒门赋》。
【草芥之微,亦存凌云志;寒门之子,敢叩天子阶。】
字跡早已斑驳,但那股锐气,仿佛仍能透壁而出。
竇香嵐从后堂转出,摇头:“主人,书房所有文书都验过了,无非是粮册、兵录、往来公文。关於黑袍人或者神魔的……一个字没有。”
“没有吗......”方燁眉头紧皱。
神魔苍幽客临走前的示警,让方燁依旧保持著极大的警惕心,觉得敌人的谋划,不会轻易。
所以他不惜耽误回京时间,也要亲自调查吕炎坤治所。
可惜一无所闻。
或者说唯一获知的,就是吕炎坤此人......
诡异到不像是一位反叛的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