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本次大战,虽然他们表现的很亮眼,但恰到好处的『俘虏五名宗师』,刚好满足兑换一次武兵炼製的功劳,自然也是有几分精准控分的心思。
但方燁表现的很坦然,说明他真的愿意帮自己炼器。
那么或许自己也该更努力几分......
“说起来,虽然方燁要求我们俘虏宗师,但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对其进行什么拷问、审问,反而让涧州宗师们杀掉了俘虏啊。”
“不仅仅是我们的俘虏,连涧州宗师那边应对宗师,也是以击杀计算功劳,和俘虏相差不大。”
明明俘虏敌人,远比击杀敌人更加困难。
方燁却只是死命令要求血翼魔教俘虏宗师,却不要求涧州宗师俘虏宗师。
反而顾凡霜、竇香嵐两女,在即將击杀敌人时,反而有几分留手,想要俘虏的意思,应该有方燁的吩咐。
这其中的差別......
“方燁应该是想让修行《血神子》的宗师击杀敌人!”
“嗯,我看过了,这一战除了方燁外,所有杀敌的宗师,都是修行了血神子的宗师!”
“连下方战斗,方燁也將血神子部队安置在最容易杀敌的位置......他是能通过这种手段,获取什么好处吗?”
眾人心中暗道。
血翼魔教的诸多宗师,都是积年老魔。
心思縝密,眼力过人。
在方燁没有刻意隱瞒的情况下,已经隱隱看出了几分异样。
尤其是魔道之中,其实也有不少『杀敌就变强』的功法。
甚至血翼魔教內,亦有利用敌人精血辅助修行的手段......
略一对应,眾人当即猜测《血神子》应该也是类似的手段,能给方燁带来一定增强,加快对方修行速度。
但得出猜测之后,眾人反而鬆了一口气。
“看样子《血神子》不是我们所想的控制之法,而是一种从杀敌中获取一定好处的手段!”
“教主鼓励教內门人弟子修行此法,或许也是因此。”
“这样的话,就不用太担心教眾被教主控制生死,从而影响我血翼魔教一门了!”
“难怪血翼老祖都没有多说什么......”
武道世界,武者们或许爭名夺利,但对培养自己的宗门,都还是有一定善意的。
连血翼魔教的这群魔头,也是一样——他们可以自己相爭,也不会吝嗇借他人之手,坑杀同僚,独掌教派。
但却也不代表他们希望血翼魔教毁掉......
而同时.....
“或许等此战结束,或许我们也可以找几名修行《血神子》的涧州宗师配合,我们压制敌人,让他们下杀手......”
“或许这需要分润一定利润给他们,但效率却比要求我们俘虏敌人要高的多!”
当然,最佳方案自然是他们自己修行《血神子》,自己就能直接完成击杀,不必俘虏。
可惜身为奸诈狡猾的老魔头,他们对方燁的信赖,可远远没有达到这一步......
......
大战了结,事后的利益分配,同样非常重要。
方燁固然要占据大头,但麾下宗师们也要分享好处。
比如敌人身上的战利品!
不过可惜,这一次的主要敌人是幽冥殿,幽冥殿擅长魂道、火道,武技方面以爪功为主,故而所获武兵,多为拳套、钢爪。
和方燁麾下宗师,依然不太適配——实际上这才是常態!
正如之前所言,哪怕都是刀类兵器,也有砍刀、直刀、大刀等区別。
想靠击杀敌人缴获武兵,获取心仪兵器,並不容易。
这加强了炼器师的地位,也让方燁麾下的眾多宗师,依然渴望兑换方燁出手炼器的机会。
除了宗师外,麾下普通武者同样需要嘉奖。
尤其是血神子部队,可是方燁的嫡系!
不过这一点倒是简单许多,叛军横扫数郡,又贏得诸多门派支持,普通財物,绝不稀缺!
方燁一一进行了安排,保证己方士气之后,就迎来了一位意外的来客。
“方镇抚使此番横扫叛军分兵,解我垚州之危,本官代垚州百姓,谢过了。”垚州牧赵文渊笑容温和,语气诚恳。
方燁接过茶盏,神色平静:“赵大人言重。剿贼平叛,乃锦衣卫分內之事。”
“呵呵,好一个分內之事。”赵文渊抚须笑道,“方镇抚使年轻有为,连战连捷,扫平叛乱,待此间事了,陛下必有重赏。”
两人客套几句,话锋渐转。
赵文渊放下茶盏,轻嘆一声:“不瞒方镇抚使,垚州境內,虽明面上叛军已被剿灭,但仍有不少门派……心怀异志。”